少主的一些鲜血。”林砚开门见山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“吃了吗”。
钟晓葵的嘴角狠狠一抽,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见过狂的,没见过这么狂的。张口就要人家的血,说得跟要杯白开水一样轻松随意。
“不好意思,水神师父。”钟晓葵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火气,摆出公式化的笑容,“我们家少主身体孱弱,恐怕……不能给您提供鲜血。”
他把“孱弱”两个字咬得很重,话里话外的拒绝意味再明显不过。
在他看来,这个要求荒谬至极。
谁会平白无故把自己的血送给一个身份不明、亦敌亦友的人?
天知道林砚拿到少主的血会做什么,尤其少主的身份如此特殊。
钟晓葵不敢冒这个险。
“哦?”林砚的眉梢轻轻一挑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,“你又不是他,怎么知道他不愿意?”
话音未落,他已经懒得再废话,身形一晃便越过了钟晓葵,径直走到套房的沙发上坐下,翘起了二郎腿。
“去,把钟晓满喊出来,我要他的血。”
那语气,平淡得就像在吩咐下人倒杯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