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。
霍小姐已经消失了两天时间了,水神师傅却一直是平静无波的模样,就好像他们同行的没有霍小姐这个人一样,他的态度,同样让胖子心惊啊。
少了一个人,却一直都不去找,甚至还说什么时间到了她就会自动出现这样的话来,想想都忍不住觉得可怕啊。
胖子不知道的是,回了自己房间里面的林砚并没有睡觉,而是同样站在落地窗前,俯瞰着整个丰都县城。
日光所照之处,微弱的黑色被腐蚀消散,似乎在洗涤着曾经被阴气侵蚀的小镇。
纵然如此,整个小镇的上空,在肉眼所看不到的地方,依然被一层黑气所笼罩,就好像是一个黑色的大罩子将小镇隔绝起来,看似明媚的阳光,阳刚之气最足的所在,都没有办法消散这些黑气。
酆都城里面,究竟发生什么?
眉头紧皱,林砚找不到丝毫的头绪,那个千年女鬼,她的尸体据说就埋葬在距离酆都城入口不远处的地方,如今,整个丰都县都不正常了,林砚很怀疑,女鬼尸体所埋葬的地方是否已经改变了。
——
丰都钟家。
古朴的老宅最深处,一个只有一扇门,没有窗户的厢房里面,钟晓满正跪在蒲团上打着盹,蒲团前面摆放着的香案上面放着一个个灵牌,其中每一个灵牌上面都刻着钟家多少代谁谁谁的名字。
作为丰都县最有底蕴的家族,钟家却在不知不觉中一点一点没落,到钟晓满这一代,也仅仅只得了他一个独苗苗。
这个完全依靠着香案上面烛光照明的小房间,任谁都想不到,这里居然就是钟家的祠堂,而钟晓满此时,正在被罚跪。
当然,钟晓满自己一点都不觉得罚跪有什么不好的地方,反正这里也没有人管自己,他随便怎么样都行,只要人还在蒲团上面,跪不跪的,又有什么区别呢?
只是,哪怕他被关在祠堂里面,对于丰都县的情况,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,那一层黑气,来自地府的索命魂,丰都县,难道要彻底的沦陷吗?
“咚咚咚,咚咚咚——”
就在钟晓满托着下巴思考问题,同样也在打盹的时候,从他进来的那一刻起,就被从外面锁上的门突然被敲响了。
“谁?”
敲门却不开门,说明自己还是不能出去,瘪了瘪嘴,钟晓满连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都带着几分漫不经心。
“少主,是我,您的手机响了,是您之前搞兼职的那个酒店前台打过来的,说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