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抱着霍秀秀跟在后边,他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的听着虞歌的描述。
他能够感觉到虞歌在说这些话的时候,情绪并没有太大的波动。她不是在炫耀,也不是在伤感,她只是在一个陈述一个事实,一个属于虞家的,已经被尘封的历史。
她想要让于向晚知道,虞家曾经辉煌,这份辉煌是他们的骄傲,也是他们必须背负的责任。
穿过几重早已看不出原貌的院落,一座和周围建筑相比,保存的相对完好的殿宇出现在了他们面前。
那是一座三层高的建筑,青瓦飞檐。
虽然同样布满了岁月的痕迹,但主体结构依然完整。
殿宇的正方上面悬挂着一块巨大的牌匾,牌匾上的字迹历经千年风雨早已模糊不清,但依稀能够勉强辨认出是“虞氏宗祠”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。
这里是供奉着虞家列祖列宗牌位的祠堂,也是整个虞家最为神圣庄严的地方。
祠堂的大门紧闭着,两扇厚重的木门上布满了青苔,门前石阶上也长满了杂草,看起来至少已经有数百年的时光,没有人踏足过这里了。
虞歌站在门前,她凝视着的那块写着“虞氏宗祠”的牌匾,眼神复杂。
曾经,她就是在这里接过的家主之位,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立下了守护家族的誓言。
可惜,她最终也没能守住这个家,甚至,虞家就是在她手中彻底败落的。
“对不起,我回来晚了!”
虞歌伸出手,轻轻地拂去了门上的一层青苔,仿佛在拂去一段沉重的历史。
她对着紧闭的大门轻声说道。
“列祖列宗在上,不肖子孙虞歌,今日带我虞家最后的血脉,回家了。”
她的声音在空旷的院落里回响,带着一丝悲怆。
说完之后,虞歌后退两步,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,对着祠堂的大门恭恭敬敬的跪了下去。
“砰——砰——砰——”
一下又一下,虞歌就这么重重的磕在了青石板上。
不知道她磕了多少下,她的额头上已经是鲜血淋漓。
林砚看着这一幕,只能够感慨钟晓满的鲜血果然好用。
此时的虞歌看上去和一个活人没有什么两样,于向晚站在那里,刚开始看到虞歌在磕头的时候,他还没有反应过来,一直到虞歌的额头上已经是鲜血淋漓的时候,于向晚似乎才突然回过神来,他急忙冲过去,跪在虞歌的旁边,郑重的开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