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这种事情!
“不……你在撒谎!你一定是在撒谎!”
钟家家主发出野兽般的哀嚎,他不相信,他不能相信!
那是他最后的希望!
蛟龙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弄懵了。
它看看林砚,又看看嘴里这个已经彻底疯癫的人类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信谁。
林砚收敛了笑意,抬起手,遥遥指向那条痛苦挣扎的巨蟒。
“小家伙,我告诉你,你老婆身上的锁链,我能解。”
“但,我有条件。”
林砚的声音平静无波,却带着一股毋庸置疑的分量。
“臣服于我。”
“或者,看着她,被这咒术活活耗死。”
“你自己选。”
黄泉河畔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只有巨蟒身上锁链发出的“咔咔”声,和钟家家主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。
蛟龙那双暗红色的眼瞳,死死地盯着林砚。
臣服?
它乃是龙种,天生高傲,五百年前宁死不屈,才被奸人所害。
如今,要它向一个看似渺小的人类低头,这比杀了它还难受。
可……
它的视线转向身旁痛苦挣扎的妻子。
五百年的囚禁,五百年的折磨,她的神魂已经孱弱到了极点,全靠着一口不屈的龙气强撑着。
如果这个人类说的是真的……
如果钟晓满那个所谓的“钥匙”真的已经废了……
那这,就是它妻子唯一的生机!
“你凭什么!”
蛟龙的意念充满了挣扎与不甘,“你究竟是什么人!为何能解开钟家的气运禁术!”
“你没资格问。”
林砚的回答简单而直接。
他缓缓收回手,作势欲走。
“看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,那就不打扰你们夫妻团聚了。”
“等等!”
蛟龙急了。
它那颗高傲的头颅,在现实面前,终于还是选择了妥协。
五百年的分离,它不想再等下一个五百年。
“我……”
“不可能!他解不开的!”
就在蛟龙即将开口的瞬间,钟家家主再次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。
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状若疯魔地反驳:“这禁术的核心是血脉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