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……掌控酆都,难道……这好处还不够吗?”
陆判艰难地开口,他发现自己的官威在林砚面前,一点用都没有。
“我要那破地方做什么?”
林砚一脸嫌弃,“我还要费心费力镇压怪物,处理烂摊子,甚至连这满城百姓的性命,都成了你跟我谈判的筹码。
陆判,你凭什么觉得,我应该出手?”
两个人,一个站着,一个坐着,就这么僵持住了。
最终,还是陆判先败下阵来。
他现在是真的一个头两个大,这个要求,他做不了主。
“酆都入口明日便会开启!
大人,您稍等!
在入口打开之前,我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!”
陆判是真的怕了林砚这不按常理出牌的性子,丢下这句话,身影便在一阵扭曲中仓皇消失,活像后面有狗在追。
林砚看着他消失的地方,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。
地府?
他倒要看看,为了收回这片失落的疆域,那些老家伙,究竟愿意付出多大的代价。
——
吴邪这边的房间里,气氛压抑得像块湿透了的抹布。
吴邪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,脸色比墙皮还白,眼神空洞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。
那种魂魄被抽离的冰冷感,即便现在已经归位,也像跗骨之蛆,死死地扒在他的骨头上,让他时不时就打个寒颤。
“胖子,我……我心里发毛。”
吴邪的声音干涩沙哑,“酆都,那地方连着地府,是给死人待的。
咱们两个大活人就这么闯进去,跟送上门的夜宵有什么区别?”
胖子正拿块布擦着他的工兵铲,闻言动作一顿,抬眼瞅着吴邪那副丢了魂的样,没好气地把布一扔。
“瞧你那点出息!魂儿刚回来,可别再给它吓跑了。”
胖子坐到他身边,沙发被压得一沉,“怕什么?
胖爷我这一身横肉,阎王爷见了都得掂量掂量牙口好不好。”
他拍了拍吴邪的肩膀,难得正经起来:“天真,你还没想明白吗?
咱们拿到那张破地图,被忽悠到这儿来,从头到尾就是个套!
咱俩就是人家棋盘上的子儿,早就没得选了!”
“现在,是咱们这辈子最该抱紧大腿的时候!”
胖子压低了声音,眼睛里放着光,“水神师父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