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杀意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林砚瞥了她一眼,清楚她已然明白轻重缓急,便挥了挥手,示意她可以退下了。
虞歌的身影化作一缕红烟,瞬间消散。
她要去守着虞家那最后一缕血脉。
她刚一离开,房间角落的阴影便扭曲起来,陆判高大的身影从中缓步走出,他一向威严的面容上,此刻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凝重。
“大人,十字路口下镇压的东西……醒了。”
此言一出,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陆判在察觉到那股气息的瞬间,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。
那个东西,怎么可能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苏醒?
他亲自去查探了一番,得到的结果却让他如坠冰窟。
林砚靠在沙发上,闻言只是眼皮抬了抬,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你不是说,那是酆都城里的大人物亲手镇压的,让我别多管闲事吗?”
“按理说,绝无可能!”陆判的声音有些发涩,“酆都与地府早已失联,如今里面是何光景,我们一概不知。
想来是酆都内部出了大乱子,掌权者不复存在,才让那东西有了可乘之机!”
他越说,神情越是严峻:“大人,此物一旦脱困,整个丰都县,百万生灵,都将沦为它的血食,化作人间炼狱!
这对地府而言,亦是天大的麻烦!”
“哦?”
林砚翘着二郎腿,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,发出沉闷的轻响。
他慢悠悠地开了口,话里的意味却让陆判心头一跳。
“你先是告诉我,那玩意儿我动不得。
现在又跑来说,它醒了,会造成天大的麻烦,整个县城的人都得死。
好家伙,然后呢?”
林砚斜睨着他,嘴角似笑非笑:“你打算怎么办?
还是说,你指望我去把它重新镇压回去?
陆判,我自己的身体什么情况,你心里没点数?”
“你觉得,我能把它塞回去?”
林砚的语气陡然一冷,“你们地府,总不能当甩手掌柜当上了瘾,什么烂摊子都想往我身上丢吧?”
这番话,说得陆判高大的身躯都矮了半截。
他脸上露出一抹苦涩:“大人,非是地府推脱。
此事牵扯到酆都,若我们插手,便是两界纠纷。
眼下……地府实在经不起这种动荡。”
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