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,却让整个会客厅都为之一静。
“钟家主,客套话就不必了。”
陈科长身体往后一靠,靠在宽大的椅背上,神态悠闲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“我今天来,是代表官方,和钟家主商讨一下有关酆都县全体百姓身家性命的大事。”
钟家家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肌肉抽搐了一下,心头火起。
这陈科长,一上来就扣这么大一顶帽子,分明是来者不善。
“陈科长说笑了,酆都县的安危,自然有官方坐镇,我钟家作为酆都县的一份子,理当尽绵薄之力,谈不上什么‘商讨大事’……”
他试图将话题轻轻带过,可陈科长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。
陈科长翘起二郎腿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慢悠悠地开口:“钟家盘踞丰都县多年,德高望重,百姓信赖。
如今酆都入口即将开启,这维护一方平安的重任,除了钟家,我们官方也想不出第二家能担此大任了。”
他顿了顿,笑意更深了,但那笑意里,没有半分温度,反而像淬了冰。
“这可是天大的功德,也是对钟家实力最好的证明。
所以我们研究决定,在入口开启期间,酆都县所有百姓的安全,就全权委托给钟家了。
但凡出一点意外,哪怕是哪家大爷遛弯崴了脚,或是谁家小孩吓哭了一声……这责任,可都得钟家担着。”
这番话,如同一盆冰水,兜头浇在钟家家主身上,让他从头凉到脚。
这哪里是委托?
这分明是把刀架在他脖子上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