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钟家少主的血是自来水,想放就放?”
他话锋一转,“不过你说的有道理。钟晓满那小子被他爹洗脑洗得差不多了,想让他心甘情愿放血,不容易。”
林砚看着自己的徒弟,慢悠悠地说道:“这事,就交给你了。想个办法,再弄点血来。记住,要他‘主动’给的,效果才最好。”
“师傅放心!保证完成任务!”韩研兮小脸一扬,拍着胸脯接下了军令状。
她明白师父的意思,强扭的瓜不甜,强放的血效果要大打折扣。
脑中闪过青原道长重伤濒死的样子,又想到被大槐树吞噬的无数冤魂,她对钟家的厌恶愈发深沉。
为了师父的计划,为了给那些冤魂讨个公道,别说放点血,就是把钟晓满榨干了她都觉得理所应当!
——
与此同时,数百公里外的公路上,一辆不起眼的商务车正朝着丰都县的方向疾驰。
车内,陈科长脸色铁青地看着躺在后座的年轻人。
在接到韩研兮的电话,得知水神师父许下那个天大的承诺后,他当机立断,不惜一切代价!
年轻人身上插着各种便携式的维生仪器,旁边几位从各大玄门请来的高手个个面色惨白,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滑落。
他们每个人都伸出一只手,掌心贴在年轻人身上,将自己本就不多的灵力源源不断地输送过去,硬生生和阎王爷进行一场惨烈的拔河比赛。
水神师父的人情,值得他们拼上老本!
他们不清楚的是,一道肉眼不可见的身影,就飘浮在车顶。
陆判一直跟着。
他很清楚,一旦这虞家最后的血脉断气,魂魄便会凭空消失,连他这个判官都无处可寻。
他跟来,就是为了在最关键的时候出手,哪怕只能多续一秒,林砚也一定有办法。
幸好,这些人真的在拼命。
三个小时后,陈科长一行人抵达丰都县,直接开到了酒店楼下。
他们身上都佩戴了林砚给的符篆,隔绝了一切窥探。
韩研兮的房间里,陈科长亲自将担架上的年轻人抬了进来。
“水神师父,幸不辱命,人送到了。但是……他这点生命力,全靠我们几个用灵力吊着,一旦我们力竭,他也撑不住。”
陈科长抹了把汗,把最坏的情况先说清楚。
“而且,我们发现一个问题。
一进丰都县的地界,他的生命力流失速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