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,“我这就去找师父!”
她飞快地跳下床,连鞋都来不及穿,光着脚就朝外边冲去。冰凉的地板刺激着她的脚底,却无法让她放慢分毫。她生怕自己耽误一秒,那个人就真的咽气了。师父的计划,虞家的希望,决不能在这个关头功亏一篑!
砰!砰!砰!
“师父!师父不好了!”
慌乱之下,韩研兮忘了按门铃,直接用拳头死命地砸着房门。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回荡在寂静的走廊里。
门“咔哒”一声,向内打开。
林砚早已站在门后,神色平静,仿佛早已料到她的到来。他没有一丝被打扰的不悦,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,此刻正平静地看着她。
韩研兮收势不住,一个趔趄扑了进去,差点摔个狗啃泥。她好不容易站稳,也顾不上狼狈,急声道:“师父,不好了!虞家那个人快死了,陈科长他们说快吊不住了!”她的呼吸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是跑得太急。
“什么?”
林砚还没开口,一道血色身影已在他身侧瞬间凝实。
虞歌!
她一把抓住韩研兮的肩膀,那冰冷而又坚实的触感让韩研兮脑子瞬间宕机。她不可思议地看着虞歌,仿佛第一次认识她。鬼……能碰到人了?
“他快死了?怎么会!连到这里都坚持不了吗?”虞歌的声音不再是虚无缥缈的回响,而是带着焦灼的实体质感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充满了压抑的痛苦和不甘。
她用力摇晃着韩研兮的身体,急切地说道:“韩小姐,你把这个东西送过去!现在,立刻,马上!只要拿到这个,他就能坚持到这里!”她的手劲极大,韩研兮被摇晃得脑袋发晕,却也感受到了虞歌那份近乎疯狂的执着。
话音未落,一个装着暗紫色血液的玻璃瓶出现在虞歌手中,被她强行塞进了韩研兮手里。那正是钟晓满的血,在瓶中散发着诡异的光泽,仿佛蕴含着某种强大的生命力。
“啊?你……你怎么能……”韩研兮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连串变故搞得头脑发昏,看着眼前几乎凝为实体的虞歌,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。她的认知被彻底颠覆,一个鬼魂,竟然能够拥有如此真实的触感和力量。
“虞歌,冷静点。”
林砚淡然的声音响起,像一盆真正的冰水,浇在虞歌几近失控的魂体上。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瞬间让虞歌的激动平息了些许。
“你忘了一件事。”林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