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
只是,她原本半透明的魂魄,此刻正被那血色迅速侵染,看上去触目惊心。
“大人……我该怎么办?”
虞歌的声音空洞而绝望,“我已经死了,我还能为虞家做什么?我曾经维系于虞家的一身气运,早就被钟家剥夺得干干净净。我想报仇,可就像您说的,我根本斗不过他们。”
“他们把我利用得干干净净,从里到外,什么都不剩下……我还能做什么?我该怎么办?”
她抬起头,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林砚,声音陡然变得尖锐。
“难道我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虞家最后一个人也死掉?看着虞家血脉彻底断绝,在这个世上不留一丝痕迹?!”
“我以为我不在乎的……可我做不到!我做不到啊!”
她嘶吼着,突然,那尖锐的声音又变得轻飘飘的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。
“大人,我相信您既然把我带出来,一定是有办法的,对吗?”
她的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,眼神空洞又疯狂。
“那个从我身体里剖出来的孩子……钟晓满……他不是钟家的祭品吗?”
“既然他是钟家的祭品,那现在,他是不是也可以……成为我们虞家的祭品呢?”
“这是他们钟家欠我的,是他欠我的!他本就不该出生!将他的命还给我,还给虞家……这才是他应有的宿命!”
这番话轻得几乎听不见,却让一旁的韩研兮头皮发麻,手脚冰凉。
林砚看着状若疯魔的虞歌,眼神里没有半点同情,反而饶有兴致。
“可是,你之前不是已经放弃了吗?”
他向前走了两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你选择远离这一切,不想复仇,只求解脱。虞歌,我郑重地再问你一遍,那天晚上,你说让我把你的骨灰随意撒掉,现在,你还这么想吗?”
林砚将选择题再一次摆在了她的面前。
虞歌知道,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。
她猛地抬起头,眼中的疯狂与恨意凝聚成实质。
“大人,我错了!”
“我以为我可以释怀,可以远离这一切!可那都建立在我不知道虞家后人会落到如此地步的前提下!”
“钟家把我害到如此地步,他们凭什么还好好的?凭什么踩着我的尸骨,获得他们想要的一切?!”
虞歌从地上缓缓飘起,魂体上的血色愈发浓郁,她对着林砚,一字一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