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样吗?我以为,我都活不过这个冬天的,原来,我还有机会啊!他们既然把我当了祭品,又为什么会送我出来呢?
把我一直当一个祭品,不好吗?”
钟晓满是真的想不明白,一直将自己蒙在鼓里,让自己悄悄的死掉,这才是钟家人最应该做的选择,不是吗?
他不相信在让自己到这里找林砚的时候,父亲这个家主没有想过自己会知道真相。
为什么?
这一切都是为什么?
“或许是良心发作了吧?
对了,问你一个比较冒昧一些的问题,你的母亲呢?你母亲怎么样了?”
指着卧室小阳台那边的椅子示意钟晓满可以坐过去,林砚自己从桌子上拿了两瓶水过去,一瓶递给钟晓满,一瓶自己拧开喝了一口,接着坐下来之后,他才有些迟疑的问了这个问题。
千年女尸,按道理来说怎么都和钟晓满扯不上关系,林砚也不愿意往更龌龊的地方去想,在实力受限的情况下,太多的事情他不能做了。
“母亲吗?我没有记忆,父亲告诉我,母亲在生我的时候难产大出血没有扛过去,去世了!”
这个从未出现过的称呼从钟晓满的口中喊出来显得拗口的很,他似乎是有些懊恼的样子,挠了挠头发。
难产过世的母亲吗?
手指在桌子上有节奏的轻敲着,林砚总觉的有什么地方不对劲,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出现了问题。
就在系统的任务提醒了时间之后,林砚再去看钟晓满的时候,他的脸上就好像带上了一层薄薄的面纱,让人看不清楚他的面相了。
林砚知道眼前的人是钟晓满,却看不到他的脸。
这很不对劲,钟晓满身上的秘密越来越多,林砚却没有那个兴趣去猜谜,他只能根据自己目前已知的线索来进行分析,好从中找到最关键的信息。
“大人,我母亲,有什么问题吗?”
见林砚这样子,钟晓满不是傻子,肯定是有问题的,他试探着询问,与此同时,钟晓满开始在脑海中搜寻着有关母亲的信息。
空白,大片的空白,除了父亲提到过母亲难产而亡之后,再也没有丝毫有关钟晓满母亲的蛛丝马迹了。
钟家的祠堂里面摆放着祖宗们的牌位,按道理来说,钟晓满的母亲是家主夫人,哪怕是难产过世了,也应该有牌位才对。
钟晓满被关在祠堂的次数多了,一向是不怎么关心那些牌位的,如今回想起来,他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