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件事一直没有告诉镇国公您,其实我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医者,我曾对家中长辈说过,我医治谢大小姐,并不是医她的病,而是医她的命,这是不假的。因为我确实不精通医术,我只是比别人更精通一些养气归元,养命修身之道罢了。”
谢邈蹙眉,“你学的是道术?”
“非也,我师从大巫。”
谢邈嗤笑,“荒谬。”
巫道本是一家,只是巫祝、巫婆由上古发源,直到前朝,几乎已经完全绝迹,大周境内更是早就从太祖起就严令杜绝巫术。
苏容意在还是薛姣的时候,在西域边境接触过几个巫者,可这些人大多已没有什么神秘感,只是在村落中跳巫舞,或者主持祭祀、祝祷赚些钱,与先代大巫们的辉煌不可同日而语,不过就是相当于当日三太太请来给她“驱邪”神婆一般,入了下九流。
大周境内早已无巫,谢邈想要查,也无从查起。
苏容意笑笑,“镇国公可以不相信,但是以我所知,只有解巫术之毒,才会用到死人血肉这样残忍的药引。”
谢邈觉得她简直在胡说八道,“你要说,家姐是中了巫术不成?”
“不是。”苏容意微笑,“所以在我替她看病之前,您给她怎么吃药都不管用,是不是?”
谢邈一愣。
“您当然可以觉得我胡言乱语,可是我相信,留下我,绝对比杀了我更有价值。因为……”
“真正需要解巫术的,恐怕不是谢大小姐,而是宫里的那位吧。”
谢邈倏然眯了眯眼睛。
“听闻四皇子体弱多病,历代皇上几乎都是独子传位,到豫宗皇帝时,只出静穆大长公主一人,从此绝嗣,如今的皇上是小宗入大宗,按理说可以避免这种宿命,而皇上也是大周两百多年来唯一一个生过四位皇子的帝王,可是三位皇子全部夭折,四皇子也被太医诊断为行将就木,天下百姓皆传,大周皇室不遭天佑,必以绝嗣而亡,您也应该听说过吧?”
“这种叛逆之言,你竟敢在这里说。”谢邈觉得她真是胆大包天。
苏容意笑笑,“若是您因为我窥破了那个死人血肉的秘密,要因此杀我,那这几句话,就要成真了。”
“你说你可以治好四皇子?”
谢邈此言一出,就相当于证实了她刚才的推断。
是啊,他敢把薛姣的尸体放在宫里,却无人多说一句,甄老太君不敢吭声,谢邈和薛栖反而加官进爵,尤其是谢邈,他指婚苏太师嫡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