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霄嘁了她一声,“怎么大白天睡觉。”
说着就要去扯帐幔。
“你快住手!”鉴秋又不敢大声喊,生怕惊动了人。
小姐虽然是和衣而睡的,到底被他看见也不太妥当吧。
可是言霄已经拉开帐幔,见到苏容意坐起身,靠坐在床头,一双秀目盯着他。
言霄说:“生病了?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?”
鉴秋拼命要去拉开言霄扯着帐幔的爪子,差点就要用牙咬,被言霄另一只手揪着后领转了个圈推开两步远,“自己去旁边玩,小丫头。”
苏容意咳嗽了一声,“言少爷有何贵干?大白天就翻窗入女子的香闺,恐怕不太妥当吧。”
言霄眨眨眼,“苏三小姐,过河拆桥也没有你这样的,咱们好歹也有过并肩作战的情谊吧,你就这么对待友军啊?”
苏容意说:“客气是对待走正门的人的,阁下看来是不太习惯。”
言霄知道她意有所指,自己却又很正经道:“别家小姐的闺房不知道,你这里也太好翻了,下次你让丫头们把窗都钉钉死。”
苏容意看见鉴秋还在死命瞪着他,对她道:“鉴秋,去给客人端杯茶。”
言霄点点头,“是啊,今儿这么热,我爬窗也挺累的,快去,嘿你又瞪什么……”
言霄抽出腰间的扇子,猛烈地给自己扇了两下,才觉得凉快了点,又对苏容意努努嘴,“要不要也给你扇扇?”
“请你就站在那。”苏容意也很硬气,“我不热。”
言霄就踱着步打量着她的闺房,“我说,你那个表哥,有点不对劲。”
白旭?
难道他是特地来提醒自己的?
“何以见得?”
言霄说:“直觉。”
苏容意无奈,“我的直觉告诉我,某人才是更不对劲。”
“苏小姐,我发现你啊,对外面的事操心,总是多过自家。”
苏容意不想听他教训自己,“这也与阁下无关。”
“无关吗?你可知道你们苏家的底细,知道你表哥白家的底细?你自扫门前雪,可是是否也该要睁开眼睛瞧瞧四周,我不过是多嘴一句,你自然可以不听。”
这个女孩子倔强地不知好歹,他简直就是瞎操闲心。
他自然也是有些委屈的,她对那个姓白的,好像防备就没有对自己那么深。
鉴秋倒完茶,就看见白旭被忍冬领着过来,她吓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