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脾气了,常常不顾自己的处境就想救人。她现在不是薛姣了,她做什么都必须比以往更小心谨慎百倍。
若早知道言霄不是一个普通人,甚至是一个和渭王府、镇国公府都大有牵连的人,她当时必然会转身就走。
言霄笑笑,“是,我知道。”
言霄近来打听了一下她在镇国公府替谢微治病的情况,就猜到这位苏小姐一定有什么筹谋。
她和镇国公府的关系十分微妙。
“苏小姐,我不敢说让你对我放心,但是我没有恶意。”言霄眉眼弯弯,笑得十分真诚。
苏容意不想猜他的用意,和他话中的真假,因为无论怎么样,这个人都已经被她打上了“危险”的标签。
敬而远之就好。
她身边的人和事已经太复杂了。
而言霄走后,还被他留在赌坊的李扬就欲哭无泪了,他现在才终于明白自己是被那小子坑了一道。
他一个外乡人,本来就是跟着蒯文浩来金陵开开眼界的,谁知道后来蒯文浩死了,自己倒是真的无亲无故了,哪里有能力还这么一大笔银子。
“没钱还?那估计老板就会把这臭小子给卖了。”
“呸,他那种样貌,谁肯收啊。”
那种烟花之地的小倌,要是长刚才那个小子的模样倒是还能卖几个钱。
“那还有别的法子?卖去做奴仆又没什么好价钱。”
自然不如卖去做小倌。
两个看管着李扬的大汉自顾自地讨论着他的去留问题。
还被绑着的李扬急得满头大汗。
“两位大哥,你们先放我走,我能去弄银子,真的,别把我卖了……”
两个大汉瞪了他一眼。
“这我们做不了主,只能看老板发落。”
不过老板这回还真是奇怪。
“哎呀,出大事了,你说这可怎么办啊……”
赌坊老板在屋里头急得团团转。
他身边尖嘴猴腮的狗腿子一向机灵,他搔搔头问:“东家,您这是慌什么?小的看不明白啊。”
捏着块白帕子走来走去好几遭了。
“糊涂东西,糊涂东西啊!你看看,你看看!”他举着那绢帕。
怎么看都是快手帕啊?
“东家,莫非是您瞧上这帕子的主人……”
他嘿嘿嘿地笑起来。
“我呸!”老板一巴掌打在他头上,“叫你胡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