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了鉴秋就愿意出头和那帮人打架,不计后果,他的本心从来没有变过。
他这样的人,值得她尊敬。
邱晴空很开心,“不错不错,好妹子,哈哈。”
他在金陵孑然一身,突然间像是有了个妹妹,他觉得这种感觉真是非常好。
“不过啊,你这丫头,花月春风到底怎么办,这么不死不活的经营下去怎么挣钱,我那边还有些原料,都是西域过来的,你要不要看看……”
他突然很有做大哥的自觉,立刻就操心起来了。
“这个嘛,我自有分寸……”苏容意想了想,“邱大哥,咱们用来运送苏合香原料的那条线路……”
她死活不肯用南海的原料做苏合香,天竺又太远,只好取中间,好在西北她知道有个地方的百姓会私下采摘野生的原料,只不过数量极少,运输又不方便。
邱晴空拍胸脯保证,“这个你大可放心,都是我过命的兄弟,保证没人敢泄密,不过你还真行,知道有胡民私采的苏合原料……”
“这也没什么。”她不是信不过他,只是觉得他太信那些兄弟。
邱晴空见劝不动她,便说:“你想精益求精,也是好的,况且我们的苏合确实很好,只是妹子,该如何打响名头才是当务之急啊。”
他真是替她干着急。
苏容意明媚地一笑,“机会很快就会来的。”
“咦?最近好多和尚下山啊……”花月春风的小伙计因为没有生意,百无聊赖地盯着门口晃来晃去的行人。
“这一会儿功夫,就过去三五个小沙弥了。”
内堂里传来一声轻柔的声音:“鉴秋,去请对门两个小师父过来。”
鉴秋“诶”了一声,飞快跑向对面绸缎铺正在化缘的两个小和尚。
两个小和尚跟着鉴秋进门,客气地鞠躬行了个佛礼,鉴秋笑眯眯地问:“小师父正化缘呢?可是最近有什么大事?”
小和尚们身上的僧袍崭新,形容也很体面,一看就不是乞食的那类游僧。
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和尚说:“小僧与师弟在城外大宝济寺修行,此次下山化缘,是因为半月后本寺将举行五年一度的讲经大会。”
大宝济寺的法|会,可是难得一见的盛会啊。
鉴秋也肃然起敬了些。
苏容意从后堂出来,吩咐鉴秋说:“取十两银子给两位小师父,聊表心意。”
小和尚们念了句“阿弥陀佛”,又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