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在,他那左手肯定就要伸过去抠脚缝了!
这老流氓!
鉴秋不小心看到他毫不避讳裸露出来小腿上浓黑的一片,顿时胃里翻腾,捂住嘴就要吐。
孙彪甩下筷子,一脸络腮胡子还能做出惊讶的表情,“这小妮,吃个饭咋还看吐了?”
他去了天竺这几年,还是一口地道的西北口音。
苏容意听起来觉得很熟悉。
他站起来打了个饱嗝,搓搓手对一直站在旁边等他吃完的邱晴空说:“对不住啊,谁让金陵的饭太好吃,这一路上就数这顿吃得最好最饱……谢谢你啊,东家。”
邱晴空现在觉得自己和他比起来自己简直堪称温文尔雅,他指了指苏容意:“这才是你东家,我就是帮她个忙送你进京。”
他很怀疑眼前这个人,真能成为制胜的法宝?
他感慨一声,觉得是不是自己太年轻,头脑发昏信了这小姑娘。
他无奈地提步出门,顺便叫人收拾被孙彪弄了一桌的盘盏,再开开窗透透风。
他总觉得自己鼻端仿佛萦绕着一股子脚味……
孙彪打量了一下苏容意,“你真是薛大小姐的故友?”
鉴秋觉得他的小眼睛很不正经,呵斥道:“你别乱看!”
孙彪不满地低咆:“爷就长得眼睛小,就是天生斗鸡眼怎么了,你个小丫头瞎嚷嚷啥!”
其实他也没斗鸡眼,苏容意觉得也可能是自己看习惯了。
“行了,我是不是薛姣的故友现在还重要吗?你人都进京了,千山万水的难不成你现在还能回老家去?”
孙彪咕哝了一声,“自有留爷处……”
“金陵是皇都,繁华热闹,比不上西北?”苏容意呛他,“管吃管喝管住,还付工钱,再说你那本事,要不是薛姣告诉我有这事儿,谁肯信你会调苏合香。”
孙彪觉得不能叫她看轻了自己被讹了工钱,挺胸道:“爷这手艺,到哪都饿不死,金陵就更不用说了……”
苏容意冷笑道:“好啊,你去试试,你看哪个敢用你,你别忘了自己在官府还是有案底的,有本事对着官老爷也像跟我这么硬气?再说,你以为随随便便谁都敢卖苏合香啊,虽然你做的还是个半桶水,你也可以上街打听打听,现在就琅玕斋一家卖,我提供原料,你做一个去街边摆摊试试,看看几天会被无声无息弄死。”
有那么吓人吗,孙彪觉得有点委屈。
虽然说金陵权爵贵胄多,可是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