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是比一两银子贵吧。”
苏容意蹙眉,他是要拿这个要挟自己么。
白旭的要求却出人意料:“我替你保守秘密,那么也请表妹帮我保守秘密吧,我们便是两清了。”
他的秘密,偷偷丢下弟妹来吃馄饨吗?苏容意觉得这人还真奇怪。
“……日后吧,”白旭轻叹,“等我有秘密的时候。”
两人走到适才苏容意遇到他的巷口,叙夏已经在了。
“这会儿已经晚了,你的车便跟在我的车后边吧,免得回府不好说话。”白旭对苏容意说。
苏容意点点头,“谢谢表哥的好意。”
她很欣然接受他这个提议,毕竟若不是碰到他,自己也不会这么晚。
像往常一样,忍冬提了热水进来,却惊讶地发现榻上已经没有人了。衾被理得整整齐齐的,仿佛前夜里根本没有人睡过一样。
苏容意带着满头细汗进屋,对僵硬呆滞的忍冬说:“把热水拿进来吧。”
忍冬看着她气色极好,双颊微红,整个人更显得神采奕奕,光彩照人的,不由道:“小姐……是晨起锻炼?”
苏容意说:“是啊,没想到早晨这么安静。”
只是到底不比在西北,她不能在苏家拉弓跑马的。上回从问月阁回来,她就发现这具身体娇生惯养的弊处了,哪怕不能回到还是薛姣时的底子,好歹也不能太弱吧。
“怎么了?”她看着忍冬愣愣的样子。
“没事没事。”忍冬回神,去替她捋衣袖。
“下次做两件窄袖的衣裳,穿这个确实不方便。”
忍冬服侍她收拾好,若有所思地出门,恰好望春也摆完早膳退出来了。
“小姐不留你伺候?”忍冬很惊讶。
从前因为望春会说话,苏容意总是更偏爱她更多。
望春努努嘴,“小姐有些变了。”
用膳时根本不要人在旁边,以前完全没有这个习惯,这些日子来越发奇怪了。
忍冬道:“你可别胡说。”
虽然她心里也是这么觉得。
“我才没有胡说,”望春反驳,“你瞧小姐,如今都不亲近我们了,那个烧火的脏丫头入了眼也就罢了,这会儿倒是又来了那个鉴秋,小小年纪这般会钻营……”
鉴秋就是问月阁里宋窈娘身边的小泉。
“小姐说是孙牙婆那里要来的人,别人不知道,我可知道,孙牙婆的孩子都是从北边收来的,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