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求,怎么能是无心之作,又不似某人东施效颦。”
苏容意端着茶碗的手一顿,怎么眼神都盯过来了?
白蔷见她这么不动声色的,以为她又在装腔,冷笑道:“三表姐,你学二表姐把画拿出去售卖,得了几个钱啊?是不是又挂了三月无人赏识?”
苏容迎第一个捂着嘴巴笑,苏容锦的妹妹也紧跟着道:“表姐你不知道,可不止三个月,到如今得有六个月了。”
“容卉。”苏容锦轻声呵斥,苏容卉只好闭嘴。
苏容意侧眼去看两个长辈,只见她们已自顾自在说家常了。这苏家的人,还真都装得一手好蒜啊。
她轻轻放下茶碗,正视白蔷,微笑着道:“我画画不过是抒发心意,心意既到,又何用在乎价值几何?何况外面的人说我的画不值钱,它就当真不值钱吗?”
狂妄!
白蔷回:“我看三表姐又该上上女塾了,外头什么人?那可都是当世名家,他们还不配评价你的画么,当真是夏虫不可语于冰。”
苏容意神色不改:“他们是你眼中的名家,却不是我眼中的。”
苏容迎嘲讽道:“三妹,你可别又用那套‘敝帚千金’的说法了,你以为你自己是谁,学外头的士子装清高么?”
“我并没有学,也无谓清高,我做我想做的事,做让自己舒心的事,姐妹们如何评价,外人如何评价,又不是我的事。”
这什么态度啊,白蔷楞了,她有这么洒脱以前还次次和大表姐争,次次不服输次次和她们吵,现在跑到这里装什么装!
脸皮真厚,几位小姐都在心里默默骂。
“你们这些孩子,吵得我头疼,都出去玩吧。”苏太夫人终于发话了。
白蔷便拉了几个表姐妹出去玩捶丸,白晟也前呼后拥地过去了,苏容意静静地一个人喝完最后一口茶。
还是金陵的茶好啊,西北的茶是这么涩。
苏氏却没走,笑着说:“意姐儿,你如今都不爱动弹了?让旭哥儿带你过去吧,不会玩也可以看看的。”
苏容意看了一眼依旧肃立在旁,让人记不起来的少年,说着:“谢姑母关心,要去的。”
苏氏由身边婆子伺候用了一种膏药。
苏容意闻到其味,不由一怔,不免脱口:“这是什么药?”
苏氏道:“我也不知是什么,听说得来不易。”
的确不易。是番红花啊。
看着苏容意若有所思的样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