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
言霄耸耸肩,反正这个束松,是死是活,都只是皇上的头阵罢了,就算顷刻被炮灰了,也都是在意料之内。
就这样,两天后,言霄也踏出了家门。
言奕站在门口送别了儿子,颇为感概。
“热热闹闹地回来,没待多长时间,又都走了,哎呀……”
他颇有孤寡老人感叹人生寂寞的架势,虽然他看起来还十分年轻。
身边跟了他许久的管事来问话:“老爷,那么您要不要去看看后院那位……姨娘呢……”
言奕差点破口大骂,“什么姨娘!我几时有姨娘了!”
“呃。”管事噎了噎,“那个松枝……”
言奕额边青筋直跳,咬牙切齿道:“我记得,少夫人不是说过,打发她出去了吗?”
苏容意在离家前夜没忘了帮公爹解决一下这个尴尬的松枝,毕竟是他们小夫妻俩惹出来的祸。
“那这不是……”管家搓搓手,“还是要问您一声的。”
怕您舍不得什么的……
这一句他没敢说出来。
言奕脸皮抽了抽,少年时比言霄还过分的暴躁脾气立刻显露出来:“滚!都滚!”
管家立刻夹着尾巴溜了。
言奕无奈,这帮人还真是……
看不得一个守身如玉的鳏夫吗?
他甩甩袖子,决定回屋再去抄两页心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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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陵。
苏容锦回娘家,身边忐忑地围满了苏家女眷。
苏太夫人戴着孝,打发走了多事的小姐们,才忧心忡忡地道:“锦姐儿,你真的能肯定吗?意姐儿会回来?”
都在云州了,天高海阔的……
“她会的。”苏容锦笃定。
薛栖是她的命门,如果她不回来,出事的就会是薛栖。
苏大太太还是觉得有点太玄乎,可心里又急得冒火,不断用帕子揩着眼眶:
“老太爷过世后,皇上越发不看重老爷了,连着三天,弹劾我们家的折子一封接一封的,这叫什么事儿啊……”
苏容锦蹙了蹙眉,“母亲,你放镇定些,这未必就是坏事。”
“怎么不是坏事!”苏大太太觉得她是出嫁女,站着说话不腰疼,“镇国公如今这样得脸,却也不帮苏家说几句话……”
苏容锦心里也有气,她觉得自从苏容卉的婚事上大太太吃了大亏后,她就越发地不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