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一眼,“刘先生这看人的功夫确实还不够,你怎么和满天下的愚民一样想当然。壹?????看书看?··CC”
想当然地以为他言霄会做皇帝会造反。
想当然地以为皇帝和太子父子之间就坚不可破,感情深厚。
如果什么都让你们通过坊间传闻就能摸个门清,他们父子这样的人也不用混下去了,随随便便就被皇上砍了无数次。
人是这世上最难看懂的,人心是这世上最难以捉摸的,很小的时候,言霄就知道这点。
他用人,从来不指望把他们看透摸清,只要学会借力打力就好,就像刘文昌这样,知道他要什么,自己和他交换什么,就是一笔交易。
至于他以后如何去闹个天翻地覆,和谢邈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,他可以暂且不计较。
“言少爷这是什么意思……”刘文昌也是聪明人,知道他这话里大有玄机。
言霄却不肯再多说,“刘先生只要用心揣摩,仔细想想就是了。太子是太子,皇上是皇上,谢邈是谢邈,他们几人都可以作为你的选择,没有哪个人是绝对不行。认主,自然是要挑个能帮你达成所愿的……”
他嘁了一声,“谢邈?他有什么,他配吗?”
刘文昌眼睛中光芒一亮,突然心头也松快开来:“多谢言少爷指点。”
言霄抬手,“打住!我不是要指点你,我说了,我是和你谈生意。第一,告诉我宋陵的下落,我不是不能找到他,而是这人本事大,靠着易容本事就东躲西藏的,我没空和他玩猫捉老鼠,你放心,我找他也不是为了朝堂的事,是为了我夫人,你问问他,故人所托,他办到了没有,他自然明白。”
刘文昌踟蹰了一下。
确实像言霄说的一样,师兄的本事,不是你抓不到他,而是无法抓他,说是大海捞针也不为过。
他点点头,“好,我可以试试。”
“第二,”言霄竖起两根手指,“我和你刘先生,并没有直接的利害冲突,甚至和皇家,也没有,这一点,虽然很多人都不信,但我今天可以向你说明白,我是为谢邈而去,这个人,我是一定要除掉的。”
刘文昌整个人一怔,言霄神情中的果断坚决,让他看得也心底发寒。
这绝对不是一句假话。
言霄勾了勾唇,“我甚至也不怕你去告诉他,反正这也改变不了什么。”
说死就得死。
他在言霄这一点上,从来没说过空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