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发,这老头子快把地板都跺穿了。
“是。”梁一荣领命,“这里就交给江虎几个人,请少爷放心。”
言霄“嗯”了一声,又上下扫了一遍梁一荣,对方立马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夫人这两日来胃口不佳,大概是坐船不舒适,你去想办法寻些开胃的小点心吃食来。”
“……我?”
梁一荣指指自己。
“有意见?”言霄眯了眯眼反问。
“当然没有。”他迅速接话,“属下一定完成任务。”
开玩笑,对他们少爷来说,收押和审问刘文昌的事都不算大事,少夫人的胃口可是天大的一件事啊!
他怎么敢不办好?
鉴秋欢欢喜喜地跟着阿寿出门买了好些东西回来,要给苏容意献宝。阿寿痛苦地直向言霄抱怨:“少爷,我是您的贴身护卫,以后能别再让我做这种事了吗?”
“这里人多混杂,你的武功最好,肯定是你去啊。”言霄说道。
这种带孩子的事,阿寿真的觉得做不来。
不过他们少夫人也真的太宠这丫头了吧,趁着主子午憩,出门买这买那的,主子醒来也不用她伺候,就看两个叫叙夏和松枝的丫头忙前忙后。
“夫人你看,这个白鼠裘的皮,只要二两银子呢,等我做个暖手袋给你用……”鉴秋欢喜地扯着手上的东西给苏容意看。
“二两?”苏容意蹙了蹙眉,“贵了。”
“可惜人家的针线没忍冬姐姐好呢……啊?什么?贵了?我还杀了一半的价呢!”鉴秋嘟起嘴。
苏容意笑道:“他们不宰你这样不懂行的外来客,还能宰谁?”
“啊……”鉴秋拉长声音抱怨,“早知道让夫人你和我一起去就好了,好心疼银子啊。”
“谁掏的银子?”
鉴秋指了指旁边的人,“是阿寿。”
苏容意笑意盈盈地望了阿寿一眼,阿寿终于有了一种不辱使命的感觉。反正都是他们少爷的银钱,他又不心疼。
言霄咳了一声,手掌按住了鉴秋的白鼠裘,“我说你啊,夫人脸色不好,你还啰啰嗦嗦说这么多?”
鉴秋对他鼓鼓脸颊,她以前和言霄回嘴惯了,直到他做了自己的姑爷也还没完全改过来。
“哦。”小丫头不情不愿地站起来,把桌子上东西一股脑儿抱在怀里蹭蹭蹭就跑了。
苏容意用眼神责备他,连个小丫头的醋都吃不成吗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