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昨夜休息地好,因此人也神采奕奕的,做事又有条不紊,很能服众,就是跟着言奕过来的两三个老仆也觉得这位少夫人十分能当家。
金陵的家到底只是个小家,对苏容意来说没有什么难度。
言奕不在府中,言霄今日也忙起正事,和他父亲的一个幕僚晁先生在书房中说了很久的话。
到了晚间,苏容意吩咐鉴秋把太后娘娘给她的药给言霄去煎了。
鉴秋好奇,“这是什么药啊?”
苏容意只能支支吾吾地解释了一句,补身子的。
这东西她看过,对他的身体也没什么负累。
言奕回宅子后,父子俩又说了会儿话,言霄回房的时候也显得有些疲累。
丫头们准备了热水给他沐浴,出来后就发现苏容意在桌上摆了一碗药给他喝。
“这是什么?”他端起来喝了一口就皱眉:“怎么味道这么冲。”
苏容意正在灯下看一本书,见状咳了一声,“是补身子的,你喝了就是。”
“补身子?”他还没明白,“我又没病,补什么,倒是你,这么瘦,应该补补。”
虽然该有的地方很有,但是腰肢也太细了,他不算男人中十分魁梧的,可还是觉得她的腰杆自己一掐就能断。
喝了补药,他也坐在床头拿一本《周易》看,苏容意见他神情沉重,一少以往的风流调笑,倒是少有的正经。她想到大概是言奕和他商量了如今的局势,新的一年,皇上怕是会动作不断。
夫妻两个倒是也很温馨,忍冬又上了茶点,苏容意吃了两块,觉得有了些睡意,打算叫言霄也歇了,毕竟明日还要回苏家去。
言霄却也一把撂下书,扯开了点衣襟,问苏容意:“你有没有觉得有点热啊?”
苏容意正拿下了绣花的灯罩子,亲自在剪灯花,从言霄这角度望过去,她的身影被这么一照,在灯下显得格外窈窕细致,她又穿着贴身的寝衣,杭绸的布料服服帖帖地勾勒出她胸前腰间的曲线,尤其的婉转妩媚。
他吞了口口水,渐渐觉得身上躁动起来。
明明今夜不打算怎么样的。
父亲才跟他说了正事,延州的经略使陆纳可能要致仕,皇上可能有意调派原本镇守丰州的云麾将军束松去延州,这是一个信号,皇上的下一步,可能是延州。
延州和云州一样,属于边延,因为胡人多而杂,这些地方常设节度使或经略使,他们在军队中拥有极大的权威,朝廷也奈何不得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