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跟母神解释。”
他转身就走,带着仙侍们抱着花瓶和香炉浩浩荡荡地往外撤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神琼又停了一下,回头看了帝渊一眼。
“对了,帝渊。”
帝渊皱着眉看他。
鬼琊用神琼最甜最腻的语气道:“明天大典的时候,本殿下要坐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。”
“你要是不给本殿下安排,本殿下就在大典上哭,哭得全神域都听见。”
说完,他一甩裙摆,扭着腰走了。
帝渊站在原地,太阳穴连跳了好几下。
他重新坐下来,端起酒杯,灌了一大口。
无黑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帝君,那个封锁阵法的异常……”
帝渊闭了一下眼,再次将神识延伸过去。
这一次,感应节点传回来的信号完全正常。
平稳,均匀,没有任何波动。
帝渊的眉头松了一些:“可能是感应波动,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他重新拿起了案上的渊后大典流程玉帛。
“盯紧明天的大典,不要出差错。”
“是。”无黑退了下去。
帝渊一个人坐在暗淡的灯光里,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酒杯。
室外,神琼抱着那对千年灵玉花瓶,走出帝渊殿的大门。
他回头望了一眼帝渊殿高耸的殿顶,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。
好险!
如果帝渊真的出去查看那个封锁阵法,以阿阵刚才闹出的动静,就算有伪装阵纹挡着,也未必能瞒过帝渊的亲自检查。
他抱着花瓶,大摇大摆地走在长廊上。
身后六个仙侍亦步亦趋地跟着。
鬼琊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花瓶,红色的眼睛在神琼的面孔后面转了两圈。
“嗯,这花瓶以后送给娘亲插花。”
“紫金香炉嘛,给小满姐姐烧着玩。”
他越想越开心,脚步都轻快了几分。
同一时刻。
神域内城的西北角落,一片极少有人踏足的区域。
这里没有宫殿群落,没有灵光球照明,只有一片连绵的白色山脉横亘在内城的边界线上。
山脉的最高峰被一层浓密的金色云雾笼罩着,云雾中偶尔透出几缕极其古老的力量波动。
杨苏苏站在山脉的半腰处,手掌贴着一块巨大的白色岩壁。
她已经在神域内城摸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