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琊帮娘亲把声音和气息都遮住。”
“哎,小琊宠着娘亲!”
“放心闹吧。”
杨苏苏踏上了向下的阶梯。
越往下走,那股血腥气和药味就越浓。
阶梯的尽头,是一扇由玄铁铸成的石门。
门缝里渗出的光是惨白色的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。
杨苏苏的神识穿透了石门,清晰地捕捉到了门后的画面。
密室不大,四壁嵌着冷光石,把整个空间照得惨白通明。
密室的正中央立着一根黑色的石柱,石柱上缠绕着金色的锁链。
锁链的末端,锁着一个女孩。
是小满!
她被金锁捆在石柱上,双臂被铁链高高吊起,脚尖堪堪点着地面。
身上穿着的衣裙早已被鞭子抽得破烂不堪,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,红的白的紫的,层层叠叠。
有些伤口还在往外渗血,顺着手臂滴落在地上,汇成一小滩暗红色的水渍。
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,血顺着下巴淌下来,可她硬是没有发出一声呻吟。
那双眼睛里蓄满了泪水,却咬着牙不让它们落下来。
杨苏苏的指尖在发抖,不是恐惧,不是犹豫。
是一种从骨子里涌上来的滔天杀意。
她在密室门外站了一息。
只一息!
然后,她的神识锁定了门后所有活着的气息,布下了一座隔音阵法。
无声无息,严丝合缝。
阵法落成的那一刻,鬼琊在她身后轻轻吹了一声口哨。
“娘亲,可以了,里面的声音传不出去了。”
杨苏苏抬起了脚……
密室里,神琼正握着一根浸过寒水的长鞭,鞭梢上还挂着几丝皮肉。
她的眼圈是红的,鼻头也是红的,刚才在殿外哭了半天,一肚子的火正没处撒。
她看着被锁在石柱上的小满,眼神里满是暴戾。
“贱东西,叫啊,你倒是叫啊。”
鞭子在空中甩了一个响,又狠狠落在小满的后背上。
“唔。”
小满闷哼了一声,身体因为疼痛剧烈地抽搐了一下,可她的嘴死死咬着,一个字都没吐出来。
血从新添的伤口里涌出来,和旧伤的血混在一起。
“不叫?”
“我看你的骨头有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