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琼放下筷子,开始抱怨起来。
“那个帝渊,仗着父神宠着他,现在是越来越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。”
“上次,我就想跟他要两只火翅蝶玩玩,母神,你知道吗,他连正眼都没看我一眼,就让手下人把我打发了!”
“什么东西!不过是个侍妾生的野种,也敢在我面前摆谱!”
神琼越说越气,小脸都涨红了。
神后闻言,放下了手中的汤匙,拿起一方锦帕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。
她的动作很优雅,但说出来的话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。
“琼儿,别气了,为那种人生气,不值得。”
她看着自己的女儿,语气淡淡地说道:“他蹦跶不了多久的。”
“一个连自己母亲都护不住的废物,就算爬得再高,根基也是虚的。”
“早晚有一天,母神会让他知道,什么叫做真正的规矩。”
“会让他把他从我们这里拿走的东西,连本带利地吐出来。”
神琼听到这话,心里的气才顺了一些。
她重新拿起筷子,也夹了一大块肉,塞进嘴里,像是要把对帝渊的怨气都发泄在这块肉上一样。
她一边嚼,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嗯,还是母神说得对。”
“不说他了,吃饭吃饭。”
“今天的肉真的比上次的好吃,特别嫩。”
杨苏苏在殿外听着这对母女的对话,嘴角弯起一个极冷的弧度。
原来,神域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。
帝渊和神后的矛盾,比她想象的还要深。
这倒是件好事。
敌人内部的矛盾越深,她能利用的空间就越大。
殿内,神琼和神后吃得正欢。
两人你一筷子,我一筷子,很快,那一盅用“天天”炖的汤,就被她们吃掉了大半。
鬼琊在旁边看得乐不可支,黑烟组成的身体都快笑成了一团麻花。
他用气音对杨苏苏说:“娘亲,你看她们吃的那个香!”
“啧啧啧,要是让神琼知道,她现在吃的是她心肝宝贝的肉,你说她会不会当场吐出来?”
杨苏苏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她知道,好戏的高潮,马上就要来了。
果然,就在神琼又夹起一块肉,准备放进嘴里的时候,一名仙侍神色慌张地从外面跑了进来。
那名仙侍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