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赔本殿下天天,本殿下就放。”
帝渊的面色更沉了:“天天已经死了,本座赔不了你。”
“那就用这些东西赔!”神琼转过头对仙侍们挥了挥手。
“走走走,快搬,搬回本殿下的殿里去。”
仙侍们进退两难,一个个抱着东西不敢动。
一边是帝渊上神,一边是神琼殿下。
两尊大神她们谁都得罪不起。
帝渊深吸了一口气,按下了想要去查看封锁阵法的念头。
他走回案前坐下,重新拿起了酒杯。
“神琼,我没时间跟你胡闹,明天就是渊后大典了。”
鬼琊翻了一个白眼:“渊后大典跟本殿下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选你的渊后,本殿下搬本殿下的东西,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他上前几步,目光在室内扫了一圈,眼睛又亮了。
“哟,那个桌案不错,是乌金灵木的吧?”
“这个本殿下也要了。”
帝渊把酒杯放下的动作重了几分,杯底在案面上磕出了一声闷响。
“神琼,你适可而止。”
神琼歪着头看他,用一种天真到欠揍的语气说:“适可而止?帝渊你跟本殿下说适可而止?”
“本殿下的天天已经死了!本殿下现在没有天天了。”
“本殿下心情不好,本殿下就要搬你的东西。”
“你要是不服,你就去找杀天天的凶手啊!”
帝渊的右眼皮跳了一下。
他忽然站了起来,身上释放出的威压让整间内室的灵光石都暗了一瞬。
神琼在那股威压下纹丝不动,反而把下巴扬得更高了。
他知道帝渊不会对神琼动手。
神琼是神后的嫡女。
帝渊要维持他在神域的形象,就不可能在大典前一天对自己的亲妹妹动粗。
更何况,鬼琊从吃掉神琼后获得的记忆里清楚地知道,帝渊虽然对神琼极其厌烦,但从来没有真正伤过她。
因为神后不允许!
帝渊盯着神琼看了三息:“拿走那个花瓶和香炉,砚台和桌案放下,滚出去。”
神琼“嘁”了一声,做出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,嘀嘀咕咕地把砚台从仙侍手里接过来,摔在了桌案上。
“小气鬼。”
“就知道欺负本殿下。”
“等母神知道了,看你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