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灵从阿阵身后完全探出了脑袋,嘴巴张成了圆形。
鬼琊继续说,语速不快不慢,像是在讲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。
“无量之神,是神域至高的存在,主宰一切,凌驾于所有神灵之上。”
“当年帝渊的母亲身份低微,只是神域边缘一个小小的侍神,连正式的神籍都没有。”
“无量之神和她有了帝渊之后,神域众神反对,说血脉不纯,说有辱神威,说了一大堆难听的话。”
“无量之神没有护着她,也没有护着帝渊。”
“帝渊的母亲带着帝渊离开了神域,流浪在诸天万界之间。”
他顿了顿,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“后来,帝渊的母亲死了。”
“死得很惨。”
“被追杀她的神域叛军围困在一个荒芜的小世界里,活活耗尽了神力,死在了帝渊面前。”
“帝渊那时候还小,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看着。”
石室里的气氛沉了下来。
花念的手指攥紧了杨瑞的袖子,眉头微微蹙着。
蝶昭站在花于楼身侧,嘴唇抿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鬼琊的声音没有停。
“帝渊靠自己一步步爬上来的,从最底层的散修开始,杀了不知道多少人,踩了不知道多少尸体,才爬到了今天这个位置。”
“心性早就扭曲了,手段也越来越残忍。”
“而无量之神呢,心中有愧,觉得亏欠了帝渊和他的母亲,所以对帝渊的所作所为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“帝渊要什么,他就给什么。”
“帝渊杀什么人,他就当没看见。”
“帝渊要关闭神域入口,他也点了头。”
鬼琊说到这里,摊了摊手,表情夸张。
“所以,你们明白了吗?”
“帝渊的背后,站着的是整个神域最强的存在。”
“你们之前打伤了帝渊,救走帝渊的那道金光,就是无量之神出的手。”
花于楼靠在墙上,听完这一段,嘴角弯了一下,带着明显的冷意。
“好一个父慈子孝!”
杨瑞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太阴之气在他周身翻涌了一瞬,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。
阿灵飞在阿阵身后,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那个无量之神,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。”
阿阵没有接话,但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