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的眉心之前，近在咫尺！

太快了！

快到杨瑞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，甚至来不及闭上眼睛。

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点代表着绝对死亡的黑光，在自己的瞳孔中无限放大。

“咳……”

杨瑞想要抬手举剑，想要催动灵力，想要躲闪。

可他的身体早已被鬼神那股恐怖到极致的杀意牢牢锁定，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，如同被钉死在原地的猎物。

要……死了吗？

花念，看来这辈子是再也见不到你了……

好想你啊！

就在那道灭魂指黑光即将触碰到杨瑞眉心的瞬间。

“吼——！！！”

一个巨大的黑影挡在了他的面前。

“小龙——！！！”

杨苏苏声音嘶哑。

可她被骨龙死死缠住，寸步难行，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一幕发生。

噗嗤——！

那道足以让神境以下神魂俱灭的灭魂指，毫无阻碍地贯穿了烛霖的龙身。

时间，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。

烛霖没有发出一丝痛苦的嘶吼。

他缓缓回过头。

第一眼，望向远处那些已经被解开噬魂奴印、重获自由的烛龙族人。

第二眼，望向那个抱着老祭司、哭着喊“祖母”的无辜小女孩。

最后一眼，他看向了眼眶通红的杨苏苏。

那张苍老、疲惫、历经苦难的龙脸上，缓缓露出了一个释然、平静、解脱的微笑。

“族人……得救了……”

“小主子，再见……”

砰。

最后一点星光彻底消散。

天地寂静。

只留下一片巴掌大小、赤红如血、晶莹如宝玉的龙鳞，从空中缓缓飘落。

那是烛霖全身上下，最坚硬、最坚固、也是最后残留下来的一点念想。

“烛霖！！！”

杨瑞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，双手颤抖着，接住了那片血色龙鳞。

龙鳞边缘锋利，瞬间割破了他的手掌。

鲜红的人类血液滴落在龙鳞之上，瞬间被无声吸收。

“咳咳咳……咳咳咳咳……”

杨瑞剧烈地、疯狂地咳嗽着，每一声都像是要把肺咳出来。

滚烫的眼泪混着嘴角的血水，一滴滴砸在尘埃里，晕开一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