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宗门,偏居一隅的好处是能够长治久安,稳定的发展。
但是坏处也很明显,那就是宗门内的弟子,由于长期处于和平状态,战斗经验不足,战斗嗅觉不够灵敏。
朱赭石便是这其中的受害者,而他面对的敌人,却是身经百战,经过一场生死存亡洗礼的秦阿郎。
所以当后者速度陡增,突然出现在他近前,手中长枪刺来时。
朱赭石除了震惊,身体竟然做不出任何应对。
他就像那在笼子里关久了鸟儿一样,全身僵硬等待着危险降临到头上。
“阁主,小...”
一众临渊剑阁的长老弟子们,下意识便要出言提醒。
只是话没说完。
秦阿郎的长枪已经从上而下贯穿了朱赭石的身体。
一阵惊恐的尖叫声中。
秦阿郎将长枪高高举起,挂在枪头处的朱赭石的身体,像一面战败方的旗帜般,无力的在枪杆上晃来晃去,并说着枪杆缓缓下坠。
小院内外转瞬陷入死一般的沉寂。
旁观者除了陆天明以外,个个瞠目结舌。
特别是朱赭石的两位弟子郭东风以及谢俞琳。
二人在朱赭石被长枪挑起来的一瞬间,眼泪便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,嘴巴更是大张着,看上去随时都会窒息一般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段功名结巴道:“小...小友,这么做有些不妥吧?”
咔嚓——!
陆天明若无其事咀嚼着嘴里的鸡软骨,在周围特别安静的情况下,声响显得格外的瘆人。
一直将嘴里的软骨嚼碎了吞下。
陆天明这才微笑道:“段前辈,放心吧,我这位朋友做事,有分寸。”
话音刚落。
秦阿郎手腕一抖。
那原本已经没了动静的朱赭石突然惊恐的喊道:“我认输,我认输,好汉,还请放我下来...”
哆哆嗦嗦的一句话,立马将震惊中的众人拉回了现实。
然后,大家这才发现。
本应该被刺透身体的朱赭石,身上居然半点血迹都没有。
仔细观察才发现。
秦阿郎手中的长枪,只不过是像晾衣杆一样,从朱赭石衣裳的后襟处穿入,又从衣摆处穿出,并没有伤害到朱赭石分毫。
于是,临渊剑阁一众长老和弟子们,再次陷入了长久的震惊当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