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朱赭石身侧的段功名。
后者眸中露出一丝诧异之色,但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表现。
“好,既然段时运段长老都发话了,那本阁主今天,就独断一次,不能落了我临渊剑阁的威风!”
言罢。
嗡的一声响,朱赭石将腰上的宝剑拔了出来。
而听闻那面容清秀的男子叫做段时运后,陆天明眼皮子跳了跳,不过也没有多问。
“动手之前,我想问一下阁下尊姓大名?”
不愧是郭东风的师父,哪怕到了撕破脸的一步,他仍旧保持着一定的礼数。
可陆天明此刻却不像个懂礼数的人。
他甚至都没有回应朱赭石。
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旁边的秦阿郎。
“老秦,这次怎么说?”
正在琢磨断掉的椅子腿能不能重新接上的秦阿郎闻言抬起头来。
面色从容道:“三长老怎么吩咐,我怎么做就是。”
陆天明笑笑,随即将手中茶杯放下,反手又抓起了酒壶和酒杯。
“我想喝酒。”
秦阿郎站将起来:“想喝就喝,多大个事儿?”
两人旁若无人又略显莫名其妙的对话,将对对手的不屑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临渊剑阁阁主朱赭石哪里还能沉得住气。
脚下一蹬,转瞬就朝对面扑去。
估摸着是压根没把长着一张山贼脸的秦阿郎放在眼里。
朱赭石选择的路线,竟是直奔陆天明。
而在短暂的半个呼吸的时间过后。
他就为自己此举感到了后悔。
只见。
半空中朱赭石刚准备挥臂甩出一道剑气的时候。
那明明看着魁梧却应该笨拙的秦阿郎。
不知怎的突然间出现在了朱赭石的正下方。
然后,伸出一手就这么轻轻松松抓住了朱赭石的腰带。
哗——!
朱赭石还未做出下一步的应对呢。
便被秦阿郎扔了出去。
不过他到底也有九重天的水平。
眼瞅着快要狼狈摔在地上的时候。
腰部强行扭转,身子还算平稳的落地。
刚一落地,朱赭石便感觉到一股呼啸声传来。
抬头一看,原来是秦阿郎举着一把长枪朝自己冲来。
一寸长一寸强,此刻已没有拉近距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