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那瘸子的胆子竟然这么大,居然敢杀害火衔月的徒弟!”
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感到吃惊。
瞥向陆天明的那一眼,仇恨中,竟然夹着几分佩服。
许苍穹闻言也感慨道:“其实我也不敢相信陆小友真的敢杀死梅落泽,但我就是有一种感觉,只要是陆小友做的决定,不能说完全正确,但一定有其道理,只要有道理的事情,我便愿意无条件的相信他。”
袁黑虎闻言笑出声来:“有什么道理?谁的拳头大谁才是道理。现在梅落泽已经死了,你们就等着被火衔月好好的收拾吧。”
不知想到了什么。
袁黑虎的笑声越来越大,笑声中毫不掩饰讽刺和快意。
许苍穹蹙眉道:“你笑什么?”
袁黑虎止住笑声。
死死盯着许苍穹的眼睛。
“我一想到下去以后,没多久就会遇见你,就忍不住想笑!”
不等许苍穹接话。
他继续道:“许苍穹,可悲吗,你我两家争斗那么多年,最后的结局不都一样,始终没有分出个输赢不是吗?不对,我们都输了,没有赢家!”
“可悲的只有你,我许家从未想过非要跟焚火涧争个输赢,至始至终我们许家只不过是想安稳活下去而已,倒是你,从几千年前开始就机关算尽,我想问问你,你这一辈子,有轻松过一天吗?”许苍穹反驳道。
袁黑虎闻言愣了愣,似乎被许苍穹的话说到了痛处。
不过他本就是个不服输的性格。
沉默须臾后讥笑道:“话说得再好听,能挽回你许家不久以后要为焚火涧陪葬的结局吗?”
许苍穹眯了眯眼睛:“你就这么笃定,我许家一定会有事?”
“笑话,惹到谪仙阁七大阁主的人,有谁落得过好下场?”袁黑虎调笑道。
说完。
他又望了一眼好整以暇坐着的陆天明。
“不过要说惨,肯定是这个瘸子了,在七大阁主里,火衔月长得最是清秀,但实际上脾气最暴躁的也是他!”
陆天明见不得袁黑虎那挑衅似的眼神。
随手往桌上一抓,握了根筷子在手里。
接着咻的一声扔了出去。
袁黑虎本就被剑架着脖子不敢乱动,加上已经与秦阿郎缠斗了很长的时间,注意力很难集中。
转瞬便被那筷子击中面部。
而陆天明的力道给得很是微妙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