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,并且将注意力提至最高状态。
那边董泽远笑了笑:“传说中的事情,我哪里敢确定,但是这玩意既然被找到了,不试一试的话怎么甘心?”
周萍萍皱了皱眉头:“这试一试的代价,可不见得小啊,毕竟试炼地第四层里面,随便出现个怨魂,你我都不可能是对手。”
董泽远依旧老神在在道:“所以说,咱们才要联手啊。”
稍作停顿。
董泽远继续道:“我听说为了让周小姐在这次试炼中玩得痛快,周副校长给了你一样宝贝,据说能够隐藏修行者身上的气息,而你我很清楚,这失意崖里的怨魂,之所以能发现我们的存在,不是因为眼睛,而是靠气息的感知。”
听到这话。
周萍萍颇有些不快道:“董公子的消息还真就灵通,连这都清楚?”
董泽远回以微笑:“我爷爷在叠竹书院当了上千年的主事,加之您的父亲,也就是我喊的周叔叔,也不是个低调的人,所以嘛,我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,也算不得奇怪。”
周萍萍没有跟董泽远纠缠。
就像后者说的那样,她爹不是个低调的人。
而她颇有她爹的风范,同样也不低调。
只见她手腕一翻,掌心中多了一把油纸伞。
唰的一声响。
她竟当众将那油纸伞打开。
“我这把玲珑花伞,确实可以隐藏修行者身上的气息,让被伞面遮挡之人看上去同普通人无异,但是覆盖的范围很小,最多也就是被挡在伞面下的两个人而已,董公子,你确定只进去两个人,便能找到你所谓控制失意崖的方法?”
董泽远不知是真没有数还是说有意隐瞒。
想也不想便回道:“我刚才不是说过吗,不确定,但是必须要试一试。”
“那试出危险来怎么办?”周萍萍咄咄逼人道。
董泽远很是不爽周萍萍这种拿腔拿调质疑人的口吻。
特别是周萍萍她爹当上副院长的时间算不得长。
所以说两人在地位上虽然有些许差距。
但董泽远没有表现出任何露怯的意思。
他轻哼一声,理所应当道:“周小姐,咱就明人不说暗话了,你我在叠竹书院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,这试炼地第四层里面有什么危险,我想长辈们比我们更清楚,所以真的遇到了危险该怎么办,你我的长辈其实早就考虑过了不是吗?”
声调虽然听着刺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