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高低可以弄个掌门当当的,只要你娶了人家的女儿,从此飞黄腾达,你不听,非得说什么当年跟她有个约定,后来好了,掌门没当上不说,还落得个凄惨收场,要不是你我当年有点交情,你可能到死都见不到她。”
姜盛突然侧目望向云寂川。
“其实杀死我并不难,为什么李全义不亲自动手,非得找冥堂的你过来?”
云寂川耸了耸肩:“还能为什么,李全义的女儿李言心,忍不下心让你死在自己人的手里呗。”
“自己人?”姜盛突然笑了,“就因为我没有答应李言心这份婚事,整个悬刀门从上到下视我为敌人,这些人,可以称为自己人?”
“你也别说得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,我就问你,为什么你不答应李言心,却还要把人家给办了?”
云寂川面上看着是个儒雅的公子哥。
说话却是一股子粗糙劲儿。
姜盛沉默。
胸口快速高低起伏。
显然脑海里在做剧烈的思想斗争。
云寂川见状。
笑道:“你不会想说,另有隐情吧?”
姜盛似乎下定了决心。
认真道:“我只能说,真相比你听到的要龌龊得多。”
稍作停顿。
姜盛又补充道:“我姜盛绝不是君子,但做了事情,一定敢当。”
云寂川眼里闪过一丝诧异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,李言心失去贞洁,与你无关?”
姜盛一脸坚定道:“绝无半点关系!”
听闻此言。
云寂川再次咂嘴:“啧啧啧,那你真是背了好大一口黑锅啊,只可惜,我已经收了李言心的钱,不然还真就想带着你去一趟悬刀门,查清楚到底是怎么个事!”
姜盛摇头道:“我劝你最好不要有这种想法,他们既然能请你来杀我,自然也能请别人来杀你,家丑,从来都是不能外扬的。”
云寂川耸了耸肩。
“谢谢提醒,看来我还是收钱做事算了。”
说着。
他开始拔剑,然而剑拔出一半,他又停住。
并好奇道:“再见到曾经的糟糠之妻,什么感觉?”
姜盛笑了,这次笑得很开心。
“当年的感觉!”
云寂川无奈摇了摇头:“真是个奇怪的人。”
言罢。
他将整把剑抽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