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呢,拖下去也不是个办法,男大当婚女大当嫁,终归是逃不过去的坎。”
碎碎念叨两句,大婶已经来到了堂厅内。
也不管桌上有没有她的碗筷,就这么坐在了曲白的旁边。
她上下打量一番曲白。
然后问道:“这位看着很是面生,不是咱附近的邻里吧?”
从之前那句话,曲白已经判断出对方是做什么的了。
非常有距离感的把凳子往旁边移了移。
他向来不喜欢把情绪表现在脸上。
但陆天明却从其眸子里,看出了些许敌意。
于是他露出微笑,朝那妇人回道:“大婶,申申是我们的朋友,今儿有空便过来看望,不知您是?”
有人搭理。
那大婶脸上笑容更甚。
当即便自来熟道:“我知道你,你之前在车马部住过一段时间,但你可能不认识我,我就在街口卖点早餐什么的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样,那您专程过来,是有什么事吗?”陆天明问道。
大婶将目光转向申申。
脸上的笑容变成了遗憾。
“哎,还能有什么事,申申在我那里吃过几碗白粥,别人就以为我跟她熟悉得紧,三天两头的总有人上我那里去说事。”
“说事?”陆天明奇道。
“说婚事呗,还能是什么事。”大婶解释道。
听到这话。
曲白脸上的肌肉抽了抽。
他望向对坐的申申,发现后者的表情虽然苦恼,但似乎有一丝犹豫夹在里面。
于是往日不爱多话的他。
突然间插话道:“我等都是修行者,对年龄不是那么敏感,我见过好些人,六七十岁了都还打光棍呢。”
那大婶愣了愣,指着自己道:“大兄弟,你在跟我说话?”
曲白点头:“其实我想说的是,不要强人所难,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情况,不一样的。”
大婶听乐了。
见曲白说话一板一眼,有些木讷。
她忽然亲昵的拍了一下曲白的胳膊。
“你说的确实不错,但毕竟是个别现象,而且咱申申长得那么漂亮,不应该就这样孤单单一个人过,说一千道一万,女人嘛,总是要有个依靠的。”
言罢。
她不再搭理曲白。
转而朝申申说道:“隔壁街卖玉石的朱公子,早些年也是一穷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