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。
“走的时候还吵吵闹闹,怎的回来时就勾肩搭背,你不会真的好男色吧?”
秦阿郎一边说一边笑,看上去很是快乐。
陆天明耸了耸肩:“你觉着,那装货是男色?”
听到这话,秦阿郎并不显得意外。
随即便挑眉道:“你这眼睛还是挺好的嘛,我还以为你看不出来呢,还是说,刚才你们一起去行方便的时候,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?”
陆天明脸上肌肉扯动。
没好气道:“我说老秦,你曾经好歹也是个文人,怎的现在变得这么粗俗了?”
秦阿郎哈哈直笑:“我要是不粗俗一些,怎么配得上现在这副长相?”
陆天明无言以对。
往椅背上一靠,闭目养神等待着比武的正式开始。
“有一个人你要注意,我听说他姓土,土修远的土!”
还没来得及休息片刻呢,秦阿郎的声音再次在耳旁响起。
陆天明睁开眼,目不斜视道:“哪一个?”
“咱们这一排,从你这里数过去的第六个!”秦阿郎轻声道。
陆天明点点头,随即举目望向斜前方,时不时向右看,打量起秦阿郎说的那个人来。
那人看上去三十多岁,长得绝对算不上帅气,但是那双眼睛又细又长,像两把柳叶刀一般锋利。
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。
男人忽地侧目,朝陆天明这边望来。
好在是陆天明的感知同样很敏锐。
对面望来的那一刻,他已经将头转了回来。
如此这番几次拉扯过后。
陆天明问道:“你是如何得知他姓土的?”
秦阿郎解释道:“刚才这人出现的时候,陈元一曾远远跟他打了声招呼,说什么土贤侄近些年过得还好?”
“土贤侄?”
陆天明蹙了蹙眉头,他从周紫狐的口中得知,洛王陈元一和土修远的关系很好。
而这世界上姓土的人很少,让人很难不认为,陈元一口中的土贤侄,与土修远会没有关系。
想了想。
陆天明又道:“老秦,某个人继承了谪仙阁那七条老狗的称谓以后,其后代,是不是也要改掉原来的姓?就比如火衔月的儿子,也要姓火?土修远的儿子,便姓土?”
秦阿郎点了点头:“确实是这样,所以啊,这个姓土的家伙,没准还真就是土修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