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根本拗不过陈伶,那柄帝剑就这么在嘲灾的身上洞穿,顷刻间留下一个狰狞血洞。
不仅如此,帝剑上萦绕的帝威,仿佛对灾厄也有极强的克制作用,那血洞疯狂灼烧扭曲,嘲灾的痛苦嘶吼再度响彻天际。
帝剑再度呼啸的落回陈伶手中。
他俯瞰着地上那个已经被吓破胆的嘲灾,正欲再度出手,突然间,异变突生。
只见始终痛苦捂着伤口,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嘲灾,突然像是疯了般,双手猛地抱住自己的头颅,扭曲的声音急促的回响:
“不……”
“我不要跟他打!他太厉害了……”
“而且好痛啊,他的剑真的好痛!!!”
“再这么打下去,我一定会死的!我要逃走……我现在就要逃走!”
“废物!!”
“你***真是个怂蛋!!”
“他就是个灭世的叛徒,是个走了狗屎运的贱货!我要撕掉他的头,掰成碎片一块块塞到他的屁股里!!”
“咦~~他这幅皮囊真精致……做成地毯的话,一定会很好看吧?”
“酒!!酒呢!我要喝酒!!!”
“我有个好提议,我现在磕头下跪,变成女人的样子求他收我当小妾,他能不能放过我?”
“放过个屁!今天我们两个只能活一个!!干死他!!”
“……”
截然不同的声线,从嘲灾的喉中迸发,这一刻它像是分裂成了无数人格,陷入了诡异的自我争吵。
最终,一阵凶暴而猛烈的气浪,从嘲灾的身上爆发,一切的自我争吵都戛然而止!
狂舞的尘埃之中,
一个胸口还顶着狰狞伤痕,目露凶光的嘲灾,缓缓站起。
陈伶的表情有些古怪,他还是第一次看到,没有剧院的嘲灾,究竟是怎样完成人格交替的……这么看来,剧院是特殊的,无论在任何世界都有且仅有一个。
“你装什么逼???”
凶暴嘲灾怒吼一声,这一次非但不退,反而主动腾跃而起,像是一只蛮横野兽向陈伶撞去!
怂蛋人格被取代,如今的嘲灾直接发动了最猛烈的攻势,无尽的猩红向周围蔓延,眨眼间如同遮天蔽日的红纸,从四面八方穿刺向陈伶的身体。
极致的灭世威压,在红尘监牢激荡,那些凌乱的守军只觉得浑身汗毛都立起,看向狂暴嘲灾的目光中满是惊惧。
这还是他们第一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