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
这其实和后世经商法也是一个道理。
不过这样看来,她做个早茶茶楼说不定真的可行,沈渺摸了摸下巴。茶楼的独特性有了,定位也有了,装修和宣传嘛……装修有后世那么多有名的早茶茶楼可以借鉴,至于宣传。
营销这种事她也还算擅长。
谢祁坐在沈渺旁边的小矮几,在她出神时,已默默替她剥了一碗河虾,又仔细地将羊肉拆骨卸肉堆了一碗,放在了她的桌案上,还将席面上最后一道甜品蜜酿樱桃也一并放了过去。
等沈渺回过神来,自己面前小桌案上堆满了吃食,每个碗盘都冒了尖,满满当当的。
她扭过头,就见谢祁温声说道:“快吃吧,再不吃可就凉啦。”
沈渺无奈,把一半食物分了回去,小声嘟囔:“哪能吃得下这么多,你当我是黑面郎啊。”
“阿渺……好像也是属黑面郎的?”谁能想到,谢祁竟一脸认真地接了这话茬。
沈渺悄悄把手从桌案底下伸过去,带着点嗔怪拍了他胳膊一下。
他红了脸,明明挨了一下,却眉眼弯弯,笑得比谁都更温柔。
在樊楼吃过那顿大餐后,沈渺跟打了鸡血似的,回去连着两三天,白天都在紧锣密鼓筹备自家茶楼的事儿,策划案写了厚厚一沓,里头勾勾画画,涂涂改改,推翻了又重写,来来回回折腾好几遍。
最后可算是定下来了。
就在她准备动工装修茶楼那天,矮子牙保驾着一辆遮得严严实实的青蓬驴车,停在了沈记汤饼铺门前。沈渺正好在铺子里算账,一抬头,就见矮子牙保从车辕上跳下来,笑着对她说:
“沈娘子,幸不辱命。”
郗氏和谢父都一脸慈爱地看着她,那眼神竟然差点给她看得脸红了。
“你来,今儿是大好日子,你也歇歇,我已使唤人去樊楼定了席面了,我们一块儿去庆贺庆贺。”郗氏含笑地搂过沈渺,说完又单独对她耳语。
“九哥儿这孩子和他爹是一样的性子,可又比他爹强一些,至少不爱做那等矫情诗。但这孩子命数多舛,原以为他没福分,所以从来没有对他寄予厚望,只希望他健康平安,没想到他自个很争气,又遇上了你,我们才知晓原来他的福分全应在这里了。”
沈渺被夸得都不好意思了,有些扭捏地垂下了脑袋。
郗氏笑着拍了拍她手背,又亲昵道:“九哥儿的太婆身体不好所以今儿没来,但她托我将她陪嫁的玉镯子带来送给你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