匀,做出来也好看些。最后,再在上面刻上跃火之鱼的纹样,刻绘了一条身姿矫健的鱼正从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中跃出,这纹样之下还要刻上一行“沈记烤鱼(永康坊金梁桥杨柳东巷)”的字样,企图将广告通过这陶盆打进千家万户里。
之后,沈渺将这批带logo的陶盆押金提高到十五文,专门用来做烤鱼外卖,竟然还挺受欢迎的,不少家里有仆从的派遣仆从来买,之后还将陶盆留下来,没来退盆。
优化外卖包装带来的好处不仅在此,还令许多人觉着沈渺的烤鱼讲究干净些,比其他店家的要好:没错,如今这汴京城中卖烤鱼的便不止她一家了!
金梁桥附近便有好几家大汤饼铺子也学着弄了这陶盆烤鱼,与她一般在烤鱼中放入汤饼,起先也卖九十八一盆。后来,见沈渺岿然不动,还化店铺小的劣势为优势做起了外卖,这些铺子更是直接降价,只卖八十九文一盆,还刻意弄了两个人沿街吆喝,显然是刻意要与沈渺打擂台了。
不过沈渺的烤鱼汤底、调料都是秘制的,其他家汤饼铺短时间内尚未复刻出来,但他们也很聪明,上了羊肉汤底口味的,还有酱肉口味的,算是发挥了自家的优势,虽然与沈渺那等浓郁辛香得恰到好处的汤底有很大区别,但也不难吃。
若是持续下去,沈渺的独家优势终会被慢慢抹平。
顾婶娘特别忧心,坐在院子里替沈渺摘菜时,脏话不重样地怒骂那些店家骂了大半个时辰,甚至想替沈渺叫上顾家那些高大的叔伯兄弟去那些铺子里讨个说法。
“别生气,这事一定会有的,且很难杜绝。”沈渺弯着腰给自家菜地浇水,还心态十分平和地笑着劝解顾婶娘。
顾婶娘抚着胸口,恨恨道:“我都要气死了,你还笑得出来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