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扑通’的快速跳动,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道一学宫众人的面前,一把抓住了萧君仇的双臂,使之不可弯腰,笑容苦涩:“萧师叔,您这是要闹哪样?”
“龙君威武。”
学宫的某位长老趁机添上一把火,打趣道。
“你们真是......”傅长歌满脸黑线,有苦说不出,“你们都一大把年纪了,有必要拿我寻开心嘛。叫我小黑就行,担不起狗屁的龙君之称。”
面对这群老头老太太,当世龙君也无可奈何。
“院长。”
紧接着,傅长歌走到了颜夕梦的面前,恭敬一礼。在他的内心深处,颜夕梦既是恩师,也是义母。
如无颜夕梦,便没有今日的龙君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
与萧君仇成亲多年的颜夕梦,打扮端庄,发髻高挽,微笑颔首:“嗯。”
看着昔日的小泥鳅成为了一族之主,闯出了不小的成就,上任院长颜夕梦倍感欣慰。
“诸老赶紧坐吧,你们的礼,小黑可受不起。”
傅长歌对着学宫的众老鞠躬一拜,打心底里尊敬。
“记得时常回来看看,说不定哪天咱们就坐化了。届时你再想看望咱们这把老骨头,恐怕没机会了。”
一位骨瘦如柴的老婆婆满脸笑意,皱纹挤在了一团,慈祥和蔼,声音沧桑无力。
“我后面回来住一段时间,诸位长老别嫌我烦就行。”
听着这话的傅长歌,心弦猛地一紧。
过往岁月,不停浮现于眼前,化作了无数根银针,狠狠扎在了心脏上,刺痛不已,难以忍受。
他曾在某位长老的洞府撒尿,把灵丹妙药当成糖豆子,霍霍了一堆奇珍异草。
那时的傅长歌年幼顽皮,做了许多荒唐事。饶是如此,学宫的高层也没建议院长将他赶出去,当成自己的子侄,顶多打骂一顿,大度包容。
“龙族有啥好酒,记得带回来给我尝一尝。你个小王八蛋,欠了我这么多年的账,是时候还了。”
一个老爷子捋着白须,开始算起了傅长歌糟蹋过的东西。
傅长歌重重点头:“一定!”
望着道一学宫的温馨画面,众人惊讶,且生出了几分羡慕之意。
青宗,位于某个角落的洞天福地。
有一人大声嚷嚷:“我要出去!”
“不行。”
两位核心弟子守在洞天福地的大门口,一左一右,果断拒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