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还昏昏欲睡的陈家旺,瞬间清醒,一脸幸灾乐祸:“是吗?我记得姚大郎对田小蕊不是千依百顺吗?这怎么还动手打人了呢!莫不是后悔娶她了。”
他这人啥都可以忘,唯独不忘记仇,当年田小蕊对怀孕的小溪动手那事,始终记忆犹新。
“听堂哥说,好像是自打搬回石湾村,姚大郎就不再像从前那般对田小蕊,埋怨她不该把老娘赶出家门,现在家里家外全得靠他,每天累得要死,回家却连一口热乎饭也吃不到。”
陈家旺满眼惊讶:“不会吧!你那个好妹妹竟然连饭都不做,那属实该打。”
在他的印象中,女子嫁人后相夫教子,打理家务那是理所当然的,很少有人啥也不干,那还不得被婆婆给撕了啊!
“何止于此,听闻就连女儿也不管,有时甚至还会动手,打的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,小小的人儿是否饿肚子,全凭她娘心情好坏。
你都不知道,当时听到她竟然对那么小的孩子动手,我有多惊讶,这简直比后娘还可恨。也不怪姚大郎打她,该打。”
让小溪想不通的是,王氏那么聪明的一个人,咋就生了个又蠢又笨的闺女。
尤其是那长相,哪里有半点像爹娘的地方,如果不是生产时祖母也在场,她严重怀疑孩子被接生婆给掉包了。
陈家旺嗤笑道:“真没看出来啊!她竟然如此冷血,亲闺女也打,看来吵架真不怪姚大郎,不然,以你爹和王氏对田小蕊的疼爱,绝不可能看着女婿把人绑走,更何况当时在场肯定还有其他人。”
小溪太了解她这个妹妹了,忍不住叹了口气:“我估计田小蕊绝不会甘心,弄不好还得闹,真有可能和离,毕竟,她做梦都想嫁个有钱人。”
陈家旺实在没忍住,噗呲笑出了声:“娘子,你可别逗我了,不是我嘴损,有钱人除非是脑子有病,放着年轻貌美,尚未出阁的女子不要,而去娶一个面容丑陋,生过娃的女人,她也就做做梦吧!”
小溪也随声附和道:“我也不知道田小蕊的长相随了谁,同王氏和我那渣爹哪有半点相似之处,估计是随了她外祖家那边吧!”
陈家旺忍不住摇头:“只能说,田小蕊对自己太过自信了,也不想想她曾经做过的那些蠢事,十里八村,怕是就没有不知道她大名的,竟还妄想嫁户好人家,当真是白日做梦。”
从小到大,她这个好妹妹对自己的容貌那叫一个自信,每买一件新衣都会去后院炫耀,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,是啥模样。即便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