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六叔忍不住叹了口气:“唉!谁能想到大郎竟也是个糊涂蛋,小时候瞧着是个挺孝顺的孩子啊!咋就变了呢!”
六婶朝地上啐了一口:“要我说,跟他那俩个自私自利的姑一个德行,凡事只考虑自己,从不顾及他人感受,值得庆幸的是,三郎是个孝顺的,愿意赡养老娘。不然,桂兰姐怕是连个容身之所都没有,简直是可怜死了。”
“提起三郎,我才想起来,他下个月就要成亲了,作为老邻居,咱是不是应该过去瞧瞧,送上一份祝福啊!”
六叔也是前几日去镇上买粮,遇到了姚大娘,两人聊了一会儿,这才知晓有人给三郎介绍了一门亲事,女方那边人口简单,爹娘都已病逝,只有一个八岁的弟弟。
小姑娘不仅长的好看,还有一门织布的手艺,即便不嫁人,也能养活自己和弟弟,得知此事,他打心眼里替三郎高兴。
六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:“你也说了,我们是老邻居,那自然是得过去了,不然,婆家这头连个人都没有,岂不是让人看笑话。”
她俩不仅仅是邻居,还是一个村长大的姑娘,只不过,没出嫁前,她们并不在一起玩,仅仅是点头之交。
还是两人先后嫁进石湾村,又仅仅一院相隔,关系这才逐渐亲厚起来。
直到家里几个儿子陆续成亲,房子不够住,恰好两家中间那户要去县城投奔亲戚,就把那座院子给买了下来,彻底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邻居。
六叔试探地问了一句:“好一切都听你的,那随多少礼钱比较合适呢!”
“以我俩几十年的交情,怎么也得随一百文啊!”
平时谁家有个红白喜事,通常都是四到十文,甚至是几个鸡蛋,沾亲带故的会多那么一点点,却也只有十几二十文。
除非是亲兄弟成亲,礼钱才会上升到几十文,乃至百文,条件好的,随几两的也有,却少之又少。
经过一番深思熟虑,六婶觉得以她们二人之间的关系,几十文似乎有点少,干脆一百文好了,反正也赔不上,再有两个月小儿媳也要生了。
以她对桂兰姐的了解,肯定会包个大红封,这钱绝对搭不上,包太少不好看,一百文刚刚好。
六叔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是不是有点多啊!”
庄户人家,只有实在亲戚才会随这么多礼钱,两家虽是邻居,可他还是觉得有点多,也担心这钱日后回不来。
六婶狠狠地剜了男人一眼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啥,不过,你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