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笑眼,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。
“小满,这个名起不错,有啥寓意吗?”
小姑娘同小溪对视一眼,很快便再次低下头:“回夫人的话,因奴婢生于小满那日,爹娘便为我取名为小满。”
小溪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:“那你是哪里人,为何会被卖进牙行,听闻,你似乎还会些拳脚功夫,可当真?”
小满不卑不亢地回道:“奴婢乃隔壁县人,因家父曾是一名衙役,故而会一些拳脚功夫,奈何上个月他突然生了一场大病,哪怕是变卖了家中田地,依旧没能将他救回来,至于母亲,在我六岁时就病死了……”
陈家旺没想到,小满的父亲,竟是一名衙役,这属实有点意外。
而小溪却有些心疼眼前的小姑娘,小小年纪便失去了娘亲,如今就连同她相依为命的父亲,也撒手人寰,最可气是,为了霸她们家的院子,族人竟设计陷害,把人卖进牙行。
她的身世,同黑娃简直是如出一辙,都是个小可怜。
“我家里开了间吃食铺子,如今人手不够,缺一个招呼客人的跑堂,不知你可愿意与我走?”
小溪这人不喜欢强迫,即便买人也是如此,必须得是她们有意,自己才会花银子,免得日后心生不满,从而背主,她要防患于未然。
小满连忙点头:“奴婢愿意。”
她迫切想要离开这个地方了,再也不想过这种十几人挤在一铺火炕上睡觉的日子。
眼前的夫人瞧着就面善,应该不会随意打骂下人。
“那好,你便同我走吧!”
话毕,小溪给一旁的男人使了个眼色,陈家旺立马心领神会,开始同牙人讨价还价。
最后以十一两的价格成交,将卖身契揣进怀中,夫妻俩便带小满离开了牙行。
小姑娘是招人暗算,这才被卖入牙行,自然是不会有换洗的衣物与被褥。
路过布庄时,小溪不仅给她选了几身新衣,还买了一床被褥,这才朝花馍铺的方向而去。
虽然自己买布料做衣裳,更划算一些,却也便宜不了太多,不如直接买成衣,否则,还要再等上几日。
小满看了眼怀中的新衣,暗道,新主子可真好,竟然从里到外,一口气给自己买了四身衣裳。
从小到大,除了爹娘以外,再没有人对自己这么好。
没多久,三人就来到了花馍铺门口。
本以为这个时辰,铺子里的人应该没啥人,结果却出乎意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