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都不怕,最大的麻烦可能就是夏天蚊虫会多一些。毕竟周围除了庄稼地就是大树。”
“听你这么一说,好像还挺不错的呢,尤其是还挨着官道,我家之前那个叫桃红的丫鬟,嫂子还记得不?”
搬到这个宅子后,丁氏只来过三次,印象里最开始伺候妯娌的确实不是白芷。
“我没记错的话,她好像嫁给了铺子里的一个伙计,是吧?”
小溪使劲点头:“对对对,就是她,桃红前段时间在官道旁摆了个摊子,婆媳俩卖包子和各种热粥,听说生意还挺好的,现在已经把那块地买下来,盖了个茶寮。”
丁氏虽然性子柔和却也不傻,一点就透:“你的意思是,可以效仿他们家,也支个摊子?”
小溪轻轻点点头:“对啊!别人都能做,为何我们不能,在镇上找零活,也不是天天有,但摊子却不同,可以每天摆,也就是说每天都有收入,这不是挺好吗?”
“你说的好像不无道理,搬家那日我也去了,你说的那处茶寮我也看到了,距离茅草屋还真不远,不过几百米,来回搬东西也不是很麻烦。”
话一出口,丁氏不禁愣住了,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:“哦!我知道了,为何长安哥不去别地租房子,偏偏看中了那处茅草屋,弄不好,早有此打算。”
小溪听完,也跟着点头:“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,长安哥家本就没有几亩田,眼看着孩子们一天比一天大,春妮更是已经到了议亲的年纪,最缺的就是银子。
毕竟但凡疼爱女儿人家,都会准备陪嫁,以堂哥堂嫂那不重男轻女的性格,肯定也是如此,那么赚钱便成了首要任务,堂嫂赚的那点银子除去吃喝,估计也剩不啥,若想攒够这笔钱,只能靠大堂哥……”
“你说得对,长安哥刚搬来时就说过,想在镇上找份稳定的差事,却一直没找到,但摆摊不同,只要不怕吃苦,一年四季都可以。”
丁氏一直觉得这个本家堂哥性格过于憨厚,没想到,人家那是大智若愚啊!
小溪说道:“应该就是我们猜测的这样了,改日有时间我们也过去瞧瞧。”
丁氏却犯了难:“我怕是去不上了。”
小溪满脸狐疑:“为何?在家也没啥事,全当带孩子去溜达了。”
“因为我在酒楼找了一份洗碗的活计,打算明日就过去上工。”
“不会吧!”小溪一脸难以置信:“你去酒楼做事,圆圆咋办?”
安安倒是没啥,毕竟已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