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夺眶而出,一边哭一边说:“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公婆他们竟然和好了,那个恶毒的女人已经搬了回去,想到那个还未来得及出生的孩子,我这心里就难过的要命,本以为公公是个通情理之人,原来也不过如此。”
听闻此言,张母也十分震惊,但还是耐心地问道:“这些,你都是从何处得知的?是女婿告诉你的吗?”
她恨透了王氏那个狠毒的女人,如果不是看在女婿的面子上,上次过来非打得她半死不可。
大丫摇了摇头:“是我在集市上听一个大娘所言,如果我没猜错,她应该是同婆婆有些过节,不然,也不会与我说这些。”
张母听完,也跟着点点头:“那应该就是了,毕竟,你们不认不识,也只有成亲那日,才在莲花村待了半日。亏我还把觉得你公公是个明事理之人,如今看来,简直是大错特错,毕竟,人家夫妻十几载,肯定比你这个儿媳妇更重要,不过,你也不要太难过,大不了日后再也不回村便是,各过各的互不打扰,也挺好。”
目前来看,也没有更好的办法,总不能找上门,把夫妻俩暴揍一顿吧!好像也没有那个必要。
不过,指望闺女给王氏那个毒妇养老送终,简直是痴人说梦,即便有一天,她卧病在床,也不会去伺候。
大丫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,噼里啪啦往下落。
“娘,你都不知道,当我知晓这个消息时,心里有多难过,难道我那个孩子就白死了吗?为何公公还会原谅她。”
看到女儿难过的模样,张母就恨不得去竹溪村,把王氏打一顿,不然,难解心头之恨。
“娘当然知道,可我们又有啥办法,总不能去阻止两人和好吧!为了那样一个人,让你担上污名,划不来,就像我之前说的,日后村里有啥事,让女婿回去就是,咱尽量不往一起凑合,免得控制不住情绪大打出手。”
大丫也知道,事已至此,回天无术,只能任由他们和好如初,可想到那个化成一滩血水的孩子,心里就像针扎一样痛。
“娘。”大丫扑进娘亲怀中,哭得格外伤心。
张母轻轻拍打着女儿的后背:“哭吧!哭出来就不那么难过了,总比憋在心里强,娘这辈子,只生了你们三个孩子,最大的心愿,就是你们平安喜乐。一生无忧。切记,日后不要再为不值得的人落泪,这是最后一次,记住了吗?”
大丫抬头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,点点头:“嗯!女儿记住了,我现在终于理解,为何大姐出嫁那日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