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口气。
或许他真得转变一下思路,仔细想想,卖应季之物,确实比针头线,脑锅碗盘盆生意要好。
思及此处,再也无心继续走街串巷,干脆直接调转车头回了家。
莲花村这边,王秀秀把睡着的闺女放下,并盖好被子,就穿鞋下了地,来到屋外养斗鸡的栅栏前。
望着仅剩的三只斗鸡,后悔不已,如果当初自己极力反对,男人是不是就不会养,也就不会有今天了。
她现在唯一的想法,就是保住这三只斗鸡,说不得还能挽回一些损失,不至于血本无归。
现在天气一天比一天凉,她琢磨着要不要把几只斗鸡,抓去西屋空房间养着,免得哪日下雪在冻死了。
就在她犹豫到底要不要抓去房间时,大门口传来动静,心中还有些纳闷,莫不是谁来串门了,闺女刚睡着,这要是吵醒可咋办。
心中暗自嘀咕,这人也真是的,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赶在大晌午过来。
但还是站起身,准备去瞧瞧,来人是谁。
田文俊打开院门,一眼就看到了朝自己走来的媳妇,笑着问道:“秀秀,你咋知道我回来了?”
王秀秀见是相公回来了,心中那点不快瞬间消散,满脸关心地问:“你今个咋回来这么早?可是买卖不好做?”
以往相公都是天黑之前才到家的,除非有什么意外,不然,绝不可能提前回来。
田文俊牵着驴车就进了院子:“是啊!跑了三个村子,也只与赚了十几文,没啥意思,就先回来了。”
换作以前,哪怕是只赚了五文,他也不会回来,可听了堂妹的话,他这心就像长草了一样,始终静不下来。
虽然只有十几文,却也够买几斤糙米,吃上两日了。
王秀秀非但没有怪罪,男人提起归家,反而开口劝道:“马上要入冬了,不行,就别干了,干脆在家猫冬,等开春天气暖和了,再继续也不迟。”
田文俊却摇摇头:“那怎么行,虽然生意不好做,但胜在每日都有进账,怎么也比在家坐吃山空要强,再说,咱闺女一天比一天大,我还想让她穿漂亮的衣裳,戴好看的头花呢!用钱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。”
他曾经在佛祖面前发过誓,今生不求大富大贵,只求上天怜悯,赐他和媳妇一个孩子,日后保证不亏待她(他)。怎么能言而无信呢!
王秀秀抬手摸了下男人那肉眼可见消瘦了不少的脸颊,满眼心疼:“可我也不想你太辛苦,瞧你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