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纸包往桌子上一放:“路上碰到个卖烤红薯的大爷,你不是爱吃吗?我就买了俩,快过来尝尝,还热乎着呢!”
一听是红薯,小溪的眼睛立马就亮了:“红薯啊!我确实好久没吃了,咋就买了俩啊?孩子们没有吗?”
“这是专门给你买的,孩子们没份儿,你可别觉得我小气,主要是这玩意儿吃多了容易胀气,我怕太晚了,孩子们吃了不消化。”
说着,陈家旺就把油纸包一层一层地剥开了,那股香甜的味道,“嗖”地一下就钻进了小溪的鼻子里。
小溪特别罕见地撒了个娇:“谢谢相公,还是你对我好。”
陈家旺宠溺地戳了戳小溪的鼻尖:“傻瓜,你是我娘子,我不对你好对谁好?我要是对别的女人献殷勤,你不得活剥了我的皮啊!”
小溪嗔怪道:“算你识趣,我早就跟你说过,如果有一天,你变心了,直接跟我说便是,绝不纠缠。”
陈家旺双手搭在小溪的肩头,笑嘻嘻地说道:“娘子,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,我这辈子只喜欢你一人,对其她女人可没兴趣,赶紧吃吧!一会儿凉了,就不好吃了。”
娘子可是他的福星,这辈子谁都能对不起,就是不能对不起小溪。
小溪坐在桌前,嘴里哼着小曲,一边剥红薯皮,一边问:“你还没跟我说,咋回来这么晚,是铺子里太忙了吗?”
她轻轻咬了一口红薯,哇,又软又糯,香甜可口,简直太好吃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总觉得比自己在灶堂里烧的还要美味。
陈家旺点了点头:“铺子里是挺忙的,不过有大壮在,我根本不用操心,没一会就离开了,从卤肉铺出来,又去大堂哥家坐了一会,这才耽搁了回来的时间,你和孩子们吃晚饭了没?”
小溪嘴里嚼着烤红薯,含糊不清地说:“看你半天不回来,我和孩子们就先吃了,你饿不饿?我这就去后厨给你端菜?还有,你咋突然想起去大堂哥那了,堂嫂在家吗?她不会今天就去上工了吧!”
陈家旺赶紧摆手:“我不饿,有个事儿忘了告诉你,想不想听?”
小溪把红薯塞进男人口中,让他咬了一口,笑嘻嘻地说:“啥事儿啊!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。”
“我去铺子的时候,碰到宝儿,他正准备去镇北买乌骨鸡。”
陈家旺一边说,一边偷偷观察着小溪的脸色,见她没什么反应,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“乌骨鸡?是谁生病了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