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小儿子早有盘算,陈父那颗担忧的心,瞬间落了地。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。
“这主意不错,花生、豆类,还有谷类都挺耐旱的,等树木长高,要好几年时间呢!总比啥也不种强。”
一旁的陈母突然插嘴道:“孩子大了,有自己的想法,咱们做老人的,能帮,就帮一把,尽量少掺和他们的决定,免得意见不一致,闹得不愉快,你这老头子咋就不明白呢!”
在她看来,孩子们都成家立业了,说明他们已经长大成人,可以自己做决定了。
而不是还听老子的,毕竟,早就分家了,即便是亲生父母,也没权利管他们小家的事。
听到老婆子的话,陈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,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道理我都懂,可那毕竟是十几亩地啊,就这么荒着多可惜啊!我才多说了两句。”
陈母轻哼一声:“这还差不多,家旺从小就机灵,他既然决定种板栗和核桃树,那肯定是考虑周全了。你呀!就是爱瞎操心!”
老头子总说自己是那护崽的老母鸡,他又何尝不是呢,这么大年纪了,大儿子下田还不放心。
现在又开始操心小儿子,也不怕累着。
陈父忍不住嘀嘀咕咕:“还说我呢!也不知道是谁,才多久没见到儿子,就开始胡思乱想。”
小溪耳朵尖,听到公公这句话,忍不住捂嘴偷笑。
“娘,您就别责怪公公了,他老人家也是太热爱土地了,才会跟着操心,没别的意思。”
她能理解陈父的行为,毕竟,老人家年轻时吃了不少苦,对田地有一种特殊的执着与在意。
得知儿子不仅不种植粮食,还要荒上几年,这才忍不住多说了几句。
陈母重重地叹了一口气:“你爹年轻时穷怕了,土地在他眼中那就是命根子,只要你们不嫌他多管闲事便好。”
老头子被赶出老宅时,除了几身换洗的衣物,再无其它,还好,自己家有,不然,他们夫妻连盖的被褥都没有。
这无异于净身出户,刚开始那几年,日子过得异常艰难,好在老头子能吃苦,跟着几个相熟的跑商,赚到了一点钱,家里的生活才得以改善。
那时他们最大的愿望,就是能买上几亩田,再也不用为口粮而发愁。
陈母清楚的记得,当他们买下三十亩良田后,第一年收秋时的场景,老头子抱着一筐苞谷棒子,默默哭了好久。
在她的印象中,老头子一直很坚强,几乎没在自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