技术手段,以至于照片本身呈现出星际时代堪称低劣的模糊效果,顺带也算是对蔚素衣这位大美人的一种丑化。
或许正因为如此,“光枢”上的公共舆论还是以嘲讽谩骂居多:什么年龄差、地位差,还有佩厄姆和极端歌迷两条人命逝后,某人的冷血反应之类。
总之,是从道德和法律等各个层面群起而攻之,展现出“星盟”通用语在相关词汇上的丰富性。
两人对这轮消息其实都不在意。
蔚素衣也只是在其他操作之余,点开看一看,很快又切换回刚才的界面,似乎是在和谁聊天,以至于回复罗南的语气,就有些漫不经心:
“这又不是我造的新闻,多半是对面给你释放的信号。”
“对面?”
“伊兰家的傻子是好骗,但使用他的那些人应该还是很懂行的。你……那个‘背包’的异常反应,注定会引来新一轮的验证。”
蔚素衣头也不抬,一边输入,一边道,“除非你现在、立刻就割下我的脑袋,趁热给他们送过去,否则针对你的深度身份检测必然会到来。”
一边要查“老普”,一边要查“背包”……
“两面夹击,不好躲呀。”
“所以要把问题升维。”
蔚素衣仍在强调她之前的思路,“当然,在此之前,临时遮掩也是有必要的。不管是心腹、情人、还是是专门调制的玩物,总之要给出一个比较恰当的、能够和我有更深绑定的理由。”
罗南眼皮跳了跳:“‘陷空火狱’能安排这样的身份吗?”
“他们自顾不暇,哪会管你?这时候就要往更上游处去找……”
“上游?”
“你不是‘形胜实验室’里出来的吗?”
罗南似乎懂了,但又觉得不靠谱:“你想找凯兰丽萨?”
“想什么呢?在私人甲板上喝几杯饮料,顶什么用?”
蔚素失笑,随即补充,“那个实验室名义上是‘深蓝世界’投了大头,实际上是昌义真攒起来的,正好我又去探视时繁,就问问他,有没有什么话要捎过去的,顺便让他帮个忙。”
“昌义真?”
罗南下意识复述了这个关键词。
蔚素衣视线从虚拟工作区那边转过来,随即又切回:“你看的资料上应该没有这个,他们是‘天渊-含光’那一支,能够保存到现在的、还算比较完整的家族势力了。
“目前是托庇于‘大通体系’之中,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