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以退为进,将一开始徐妍臻的提议搬了出来:“要不彩头作废?本就是朋友之间的小彩头。”
徐妍臻抬头见周津叙一脸镇定,没有丝毫心虚,她不由怀疑起自己小人之心来。难道真的是自己太菜了?还是周津叙是个天才?
“不用,愿赌服输,是我技不如人。”她将棋子收好,这次说什么都不继续下了。不管周津叙是装的还是真的进步飞快,她不可能再继续输下去了。
周津叙眼里划过一丝惋惜,他还希望徐妍臻能再和他玩上几局的。
周津叙帮着她一起收拾棋子,客厅里只有棋子落入罐子的清脆声响。徐妍臻的声音忽然响起:“现在是我倒欠你四个要求了,你希望我为你做什么?”
周津叙轻笑:“不着急,我现在还没想好。”
徐妍臻也不纠结,她撑着茶几站起身:“行,那你慢慢想,我要起来活动下,腿麻了。”
她和周津叙是盘膝坐在茶几前下棋的,盘腿坐了这么长时间,徐妍臻觉得腿脚都不是自己的了。周津叙忙起身扶着她:“没事儿吧?”
徐妍臻搭着他的手,原地站了两分钟才感觉舒缓过来,她仰头看着周津叙笑笑:“好多了,谢谢你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