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!按照我朝律法,像这种拐卖、强卖亲人为奴为婢的事,那可是重罪,不仅会挨板子,还要坐牢,弄不好还得徒两年呢!黑娃他大伯一家有得受了。”
据他所知,隔壁村就有个类似的案子,只不过是姨母把爹娘早逝的外甥女给卖了。
小姑娘也是个聪明的,短短三年时间,就成了主家夫人近前的一等大丫鬟,这才有机会出府报官。
她那个好姨母,最后不仅被打了三十大板,罚银十两,归还房产地契,还坐了两年牢。
好不容易熬到出狱,本以为可以告别每日与老鼠为伴,馊饭和窝窝头裹腹的日子。
岂知,刚回到家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,原来在她入狱不足两月的时候,男人就在母亲的教唆下,把同村的寡妇抬进了门,孩子也都称其为母亲,一家其乐融融。不知内情的,还以为那个女人是孩子们的亲娘呢!
小姑娘的姨母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。
要知道,当初就是她男人串掇自己把外甥女给卖了。
不仅能白得一处农家小院,还有五亩田地。
到时,为两个儿子娶妻的聘礼也就不愁了。
不然,她也不会生出把外甥女卖了的心思。
事实却是她在阴暗潮湿的牢里受罪,男人拿着她辛苦攒下的家底,同寡妇过好日子。
听闻,最后三人打得难舍难分,不用想也知道,吃亏的必然是小姑娘的姨母,毕竟双拳难敌四手。
小溪眼睛顿时一亮:“真的吗?我怎么不知道?照你这么说,咱家所有下人,岂不是都能状告爹娘,更让我惊讶的是,还是受朝廷管治的官牙。”
陈家旺突然就笑了:“娘子,朝廷只是明文禁止诱拐强卖他人为奴,又没说不可自卖自身,更何况黑娃是经他人之手卖入牙行,还有卖身契在手,岂会不收。其他人不是大户人家卖的奴仆,就是被家人所卖,皆是心甘情愿。”
听完这番话,小溪才明白,原来自愿卖身为奴,朝廷是不会论罪的。
“相公,不说了,我好困啊!”
她也不知这睡意咋说来就来,上一秒还精神得很,这会儿已经哈欠连天。
陈家旺满眼宠溺地点点头:“好,我们一起睡。”
话毕,便同小溪一起躺下,并帮其盖好被子,这才满眼幸福地闭上了眼睛。
想到很快就能见到大女儿,陈母别提多高兴了。
“老头子,你说明日去闺女家,我们带点啥

